會所建在半山腰,外表看起來隻是一棟普通的度假別墅,裡麵卻設有數道暗門和密室。
這裡是軒轅家最隱秘的產業之一,平時隻有軒轅無敵和沈容玉能夠自由出入。
此時,二樓臥室內。
一名滿頭銀髮的老嫗正緊緊抱著一個年輕男人,哭得肩膀不斷顫抖。
「正義,真的是你嗎?」
「我不是在做夢吧?」
年輕男人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,聲音溫柔得像春風:
「小玉兒,是我。」
「我終於找到你了。」
老嫗抬起頭,布滿皺紋的臉上全是淚痕。
她看著眼前這張年輕俊朗的麵孔,怎麼都無法將他與記憶中那個青澀少年聯繫起來。
可那熟悉的眼神,那句隻有他們兩人之間才會使用的小玉兒,卻讓她再也無法懷疑。
「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?」
年輕男人正是大耍兒的雜三假扮的肖正義。
他伸手替沈容玉擦去眼淚,輕聲說道:
「我得了一場很嚴重的病,國內外的名醫全都看過了,最後都說治不好。」
「就在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,無憂道長救了我。」
「他用他生度替我換了一具年輕肉身,我這才保住性命,也有了如今的模樣。」
沈容玉聞言,仍然有些不敢相信。
她伸手撫摸著肖正義的臉,聲音沙啞:
「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嗎?」
「城南那棵老槐樹下,你偷走了我的糖葫蘆,還騙我說那是替我試毒。」
「你第一次送我禮物是什麼?」
「一隻缺了耳朵的泥兔子。你說兔子雖然不完整,可隻要我喜歡,它就是世上最好看的兔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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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容玉問得越來越快,眼淚卻流得越來越凶。
肖正義每一個問題都回答得毫不遲疑,甚至連她小時候摔破膝蓋時躲在柴房裡哭了多久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那是他們之間最隱秘的記憶,除了肖正義,絕不可能有第二個人知道。
沈容玉終於徹底相信,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就是她魂牽夢縈了一輩子的正義哥哥。
「正義……」
她撲進肖正義懷裡,哭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肖正義溫柔地抱著她,眼底卻飛快閃過一抹不耐。
「別哭了,小玉兒,我這不是回來了嗎?」
沈容玉抬頭望著他,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衣襟:
「我等了你一輩子。」
「當年家裡逼我嫁給軒轅無敵,我以為隻要時間夠久,就能把你忘掉,可我做不到。」
「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,如果當初我沒有聽家裡的安排,我們現在會不會已經兒孫滿堂了?」
肖正義嘆息一聲,抬手捧住她的臉:
「都過去了。」
「以後,我不會再讓你一個人。」
沈容玉望著這張年輕的臉,壓抑了幾十年的感情終於決堤。
她踮起腳尖,主動吻住了肖正義。
肖正義先是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,很快便摟住她的腰,熱烈回應起來。
兩人跌跌撞撞地退到床邊,衣物散落一地。
曾經被歲月壓在心底的愛意,在這一夜徹底失控。
臥室裡的燈光很快熄滅,隻剩下壓低的喘息和斷斷續續的哭聲。
不知過了多久,沈容玉滿臉疲憊地躺在肖正義懷裡。
她將臉貼在男人胸口,聽著那強有力的心跳,眼中又是滿足,又是酸楚。
「正義,我已經老了,你卻還這麼年輕。」
「我現在已經是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婆了,你會不會嫌棄我?」
肖正義輕撫她的頭髮,語氣溫柔:
「等你的身體快要撐不住了,我就去求無憂道長。」
「讓他也用他生度替你換一具年輕肉身,這樣我們就能一直在一起。」
沈容玉抬起頭,眼中滿是憧憬:
「我真的也能變年輕嗎?」
「當然可以。」
肖正義笑著點頭:
「隻要我開口,他不會拒絕我。」
沈容玉沒有繼續追問,重新鑽進他懷裡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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