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提醒自己。
提醒自己，必須拚儘全力壓下心頭所有暴戾。不能嚇到她，不能傷她半分，更不能讓她有絲毫情緒波動。
她還在生理期，受不得一點刺激。
可舒眠的話卻在不斷地挑戰他的底線，在他的雷點蹦迪。
可舒眠那幾句輕飄飄的話，卻在不斷踩碎他的底線，在他最忌諱的雷區上肆意蹦躂
“我知道啊。”
她仰著臉，一臉認真無害，眼神乾淨得沒有半分波瀾，平靜得近乎殘忍：“可是你很想要的話，找別人也沒關係的，我不介意。”
“不介意？”容謹猛地坐起身，實在是忍無可忍。
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，周身氣壓低得駭人：“你憑什麼不介意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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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為什麼要介意？”舒眠微微歪頭，一臉不解，像是真的不懂他為什麼生氣。
“你以前明明就很介意！”容謹低吼，聲音裡帶著壓抑到極致的痛苦與瘋狂，“別說是讓我碰別的女人，哪怕隻是跟她們多說一句話，你都會立刻跑過來，挽著我的胳膊，叫我一聲老公，宣示主權，生怕別人把我搶走！”
那時候的她，眼裡心裡全是他。
霸道、黏人、占有欲強，卻鮮活又熱烈。
那才是他的舒眠。
“你也說了，是以前。”舒眠輕聲開口，眼神真誠得近乎懇求，“我現在成長了，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無理取鬨了。我不束縛你，給你自由，你想做什麼都可以。”
她微微低下頭，聲音輕得像歎息：“我隻希望……你能別那麼恨我，能原諒我過去的不懂事。”
她以為，退讓、懂事、放手、給自由，就能讓他放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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