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5章 年燃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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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年端著咖啡推開總裁辦的門時，聿融正靠在椅背上看手機，聽見動靜抬眼望過來，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，隨即彎了彎唇角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。
“來了？”
薑年應了一聲，走過去把咖啡放到桌邊，順手將桌上散落的幾份文件歸攏整齊，動作利落又安靜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薄毛衣，袖口微微卷起，露出一截線條分明的小臂，整個人站在落地窗透進來的光線裡，看著乾淨又妥帖。
聿融就這麼看著他，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。
三個月了。
他從第一眼看到薑年的簡曆照片時就動了心思。
麵試那天他更加確認了自己的判斷，這個年輕人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質。
薑年不是刻意端著高冷的人，是骨子裡就帶著一種從容和疏離，好像對什麼都不太上心，對誰都不太在意。
明明是剛畢業的學生，站在一群西裝革履的麵試官麵前卻沒有半分緊張，回答問題條理清晰，語速不快不慢，眼神沉穩平靜，讓人覺得踏實又不好接近。
聿融當場就拍了板。
這些年他身邊從來不缺人，男的女的都有。
他不需要費什麼心思，勾勾手指就有人貼上來。
可薑年不一樣，薑年像是天生自帶了某種免疫係統，對他所有的示好都能恰到好處地擋回去。
送他名牌錢包，他笑著說“聿總這太貴重了，我用不著這麼好的東西”，第二天就還了回來。
說要請他吃飯，他點頭答應，轉頭訂了個普通的日料店，人均不過兩百，吃得清淡又規矩，全程聊的都是下周的會議安排。
偶爾借工作之便碰一下他的手或者搭一下他的肩，薑年也不會躲，就像普通同事，自然得讓人挑不出毛病，也曖昧不起來。
聿融在這三個月裡幾乎用儘了所有自己擅長的招數，結果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，悶聲不響，毫無回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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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甚至把身邊那些亂七八糟的關係全清理了。
倒不是因為他多專一，而是那些人在薑年麵前顯得太掉價了，他不希望薑年從任何渠道聽說他的那些風月往事。
可薑年還是那個薑年。
溫潤的、禮貌的、疏離的，像一塊暖玉，好看也好摸，但你捂不熱。
“今天下午三點和萬科的會，材料我已經準備好放在您桌上了。”
薑年放好咖啡後退了兩步，跟他保持著一個恰到好處的距離，“還有您上周讓我跟進的那個項目，法務那邊出了初審意見，我整理成了摘要，附在材料最後一頁。”
聿融“嗯”了一聲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溫度剛好，甜度剛好，連咖啡豆的烘焙程度都剛好是他最近偏好的那款。
薑年做事就是這樣，細心得讓人找不出任何毛病，也正是這種貼心的工作能力，讓聿融始終找不到理由挑剔什麼。
“薑年。”
“嗯？”
聿融看著他，想說什麼，最後隻是笑了笑：“沒什麼，下午的會你也一起。”
“好。”薑年點頭，轉身出了辦公室。
門關上的那一刻，聿融的笑就淡了下來。
他靠回椅背，修長的手指搭在咖啡杯沿上慢慢轉著，眼底神色不明。
這小助理，是真的難搞。
薑年回到自己的工位，打開電腦，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，腦子裡突然浮現出剛才在茶水間聽到的那些閒言碎語。
“聿總離婚好多年了吧？家裡就一個小少爺，這不是妥妥的鑽石王老五嗎？”
“什麼鑽石王老五，是老法拉利好不好，雖然年限久了點，但架不住它是法拉利啊。”
“你們說他對薑助理是不是就那個意思啊？你看他走哪兒帶到哪兒，上次年會還專門讓薑助理坐他旁邊。”
“噓，小聲點，誰知道呢。但薑助理那個長相氣質，確實招人。”
薑年嘴角微微動了一下，說不上是嘲諷還是無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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