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9章 年燃35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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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去洗漱，要遲到了。”
聿燃嘿嘿笑了兩聲，鬆開手，跑去衛生間洗漱。
他刷牙的時候還在從門縫裡往外看，看到薑年果然沒有重新紮頭發，就那麼頂著那個歪歪扭扭的小揪走出了臥室。
聿燃滿嘴泡沫地笑了一下，差點把牙膏沫咽下去了。
薑年到公司的時候，秘書辦的人就已經注意到他的頭發了。
薑年從電梯出來，穿過走廊往辦公室走，一路上遇到幾個員工，每個人都跟他打招呼，每個人都看到了他頭上那個歪向左邊的小揪。
沒有人敢說什麼，但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往那個方向瞟了一眼又迅速移開。
進了辦公室之後，秘書小李進來送文件，放下文件的時候多看了薑年的頭發一眼。
薑年抬頭看她，她趕緊把目光收回去，假裝什麼都沒看到，快步走出去了。
出門之後小李在茶水間碰到了總裁辦的另外兩個同事。
“你們看到薑總的頭發了嗎？”
“看到了，歪的。”
“今天又歪了。”
“上次也歪了，上次歪右邊，這次歪左邊。”
“你們說薑總是不是故意的？他以前紮頭發從來不歪的，最近這幾個月十次有八次是歪的。”
小李端著咖啡杯想了想，壓低了聲音說了一句：“你們有沒有發現，每次薑總頭發紮歪了的那天，他心情好像都特別好？”
另外兩個人對視了一眼，回憶了一下。
“好像還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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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次他頭發歪了那天，開會的時候我彙報錯了數據，他不但沒說我，還說沒關係下次注意。”
“以前他臉上根本看不出心情好不好，最近這半年明顯不一樣了，有時候自己坐著坐著嘴角就上去了，也不知道在笑什麼。”
小李喝了一口咖啡，意味深長地“嗯”了一聲，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。
那天晚上聿燃沒有晚課，下午打完籃球，早早回了家。
薑年回來的時候聿燃正在廚房裡翻冰箱，找東西吃。
他聽到開門的聲音，從廚房探出頭來喊了一聲“小爸你回來啦”，然後又縮回去繼續翻。
薑年換了鞋，走到廚房門口，看著他。
聿燃從冰箱裡拿出了一盒牛奶，又拿出了一根火腿，正準備拆開吃，被薑年攔住了。
“馬上吃飯了，別吃這些。”
“我餓了。”
“再等二十分鐘。”
聿燃把牛奶和火腿放回去，關上冰箱門，轉過身來。
他看了一眼薑年的頭發，那個小揪歪歪扭扭地紮在腦後，跟他早上出門的時候一模一樣，一整天都沒變過。
“小爸你今天沒重新紮頭發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就一直這麼頂著去公司的？”
“嗯。”
聿燃的嘴角咧開了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。
他走過去，伸手把薑年頭上的發圈摘下來，薑年的頭發散開了，披在肩上。
他攏了攏那些頭發，用手指梳了梳，重新紮了一個。
這次紮得比早上好多了，正正的，不偏不倚，所有的碎發都被收進去了。
“好了，這次正的。”
薑年抬手摸了摸，點了點頭。
“謝謝燃燃。”
聿燃笑著湊過去，在薑年的嘴角上親了一下，然後轉身跑出了廚房，一邊跑一邊喊“小爸我去寫作業了”，拖鞋在走廊裡啪嗒啪嗒地響，像一隻撒歡的小狗。
薑年站在廚房裡，看著那條空蕩蕩的走廊，嘴角慢慢彎了一下。
周末的下午，外麵下著雨，細細密密地打在窗戶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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