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30章 敘沐30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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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沐安湊過去，在裴敘冰涼的臉頰上親了一口。
“那你把整個下周末都空出來，”喬沐安說，嘴唇從他臉頰上移開的時候帶走了那一點冰涼的溫度，“陪我去泡個溫泉？”
裴敘看著他。
“下周末？”
“嗯。你要是忙就算了。”
裴敘想了想。
他下周末本來要搞一個競賽的資料，導師那邊催得不算急，但早點弄完他後麵會輕鬆一些。
他在心裡盤算了一下時間，如果這周加班加點趕一趕，把前麵幾部分整理出來，到下周五之前應該能弄完。
“行。”他說。
喬沐安的嘴角彎了，鳳眼裡那一層笑意從深處泛上來，在冬天清冷的光線裡亮晶晶的。
裴敘把人往自己懷裡拉了一下。
喬沐安被他拽著往前走了一步，兩個人的身體隔著羽絨服的厚度貼到了一起，裴敘低頭看著他。
“那你先給我支付一下加班費，”裴敘說，聲音壓低了，低到隻有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才能聽見，“我下個周末估計得加班加點了。”
喬沐安仰著臉看他，兩人之間呼出的白氣在空中交彙，散開，又聚攏。
喬沐安踮了一下腳。
裴敘低頭接住了他。
兩個人在冬天的梅花園裡交換了一個吻，喬沐安的手指攥著裴敘羽絨服前麵的拉鏈，攥得緊緊的。
裴敘的嘴唇是冰涼的，但舌尖是熱的，探進來的時候帶著可可的甜味和一點咖啡的苦，喬沐安的鼻息亂了，呼出的白氣一團一團的，飄到裴敘的臉頰上又散了。
鬆開的時候兩個人都喘著氣，白氣從嘴裡冒出來，在兩人之間連成一片。
喬沐安的下巴被裴敘的圍巾蹭了一下，他低頭看了一眼，圍巾的角上沾了一點點雪，化了，洇成一小塊深色的濕痕。
“走不走？”裴敘問，聲音帶著一點剛結束接吻的低啞。
“再待一會兒。”喬沐安靠在他懷裡，羽絨服蹭著羽絨服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他偏過頭，看著旁邊那一排光禿禿的梅樹枝條，上麵綴著一點一點的紅色花苞，很小，像一顆一顆的朱砂點在褐色的枝乾上。
他想等梅花開的時候再跟裴敘來一趟，那時候應該更漂亮。
……
兩個人就這樣曖昧地糾纏到了喬沐安高考。
高二的時候喬沐安還沒那麼忙，裴敘大一的課也不算緊，兩個人還能抽出時間見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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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敘那會兒已經開始接觸家裡的核心業務了，但還沒坐到總裁的位置，大部分時間在學習和熟悉流程，周末偶爾能空出一整天來。
到了高三就不一樣了。
喬沐安的課表排得密不透風，早自習晚自習加上周末補課，一周七天幾乎沒有空隙。
裴敘那邊也升了大二，課程難度上來了，公司那邊的擔子也越來越重。
兩個人的見麵頻率從每周一次變成兩周一次，又從兩周一次變成一個月一次，到最後喬沐安考前的兩個月，兩個人硬是隻見過一麵。
那一麵還是在裴敘公司樓下的咖啡館，坐了一個小時，喬沐安麵前攤著一本錯題集，裴敘麵前攤著一台筆記本，兩個人各忙各的，偶爾抬頭對視一眼，喬沐安繼續低頭寫題，裴敘繼續看他的報表。
“你喝什麼？”裴敘合上電腦站起來。
“冰的就行。”
裴敘去吧台買了一杯檸檬氣泡水端回來，放在喬沐安的手邊，喬沐安頭都沒抬伸手摸過去，摸了兩下沒摸到，裴敘把杯子往他手邊又推了推，指尖碰了碰喬沐安的手背。
喬沐安這才抬頭看了他一眼，笑了一下，又低下頭去了。
那一個小時裡他們說的話加起來不超過二十句，喬沐安走的時候裴敘站在咖啡館門口，看著他上了車，等到車尾燈拐過街角才轉身回去。
喬沐安在車裡把那杯氣泡水喝完了，杯子攥在手裡捏扁了，扔進座位旁邊的垃圾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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