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6章 璃霧7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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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乾嘛。”他聲音悶悶的。
溫鏡璃沒答，鎖了車，攥著他的手腕往公寓樓裡走。
沈瀾霧被他拽著進了電梯，電梯門關上之後狹小的空間裡隻有兩個人，沈瀾霧感覺到溫鏡璃的手指扣在他腕骨上，好熱。
電梯叮的一聲到了。
溫鏡璃刷卡開門，把沈瀾霧帶進去，門在身後合上的瞬間，他鬆開了沈瀾霧的手腕。
沈瀾霧站在玄關處，手足無措地摳著自己衛衣的抽繩。
他來過這公寓兩次，之前來的時候都是溫鏡璃給他拿飲料拿毯子，他窩在沙發裡打遊戲，自在得很。
這會兒站在同一個地方，氣氛卻完全不一樣了。
溫鏡璃換了拖鞋，脫了外套掛在衣帽架上，回頭看了他一眼，去鞋櫃裡拿了雙新拖鞋放在他腳邊。
“換鞋。”
沈瀾霧乖乖換上了。
他踩著進去走了兩步，跟著溫鏡璃走到客廳。
客廳燈打開，溫鏡璃在沙發上坐下來，伸手按了按眉心。
沈瀾霧站在茶幾旁邊，低著頭，帽簷還扣在腦袋上，整個人跟個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杵在那兒。
溫鏡璃靠進沙發靠背裡，抬眼看他：“站那兒乾嘛，過來坐。”
沈瀾霧磨磨蹭蹭地蹭過去，在沙發邊上坐下來，離溫鏡璃隔了一個人的距離，兩隻手擱在膝蓋上，規規矩矩的。
溫鏡璃看著他這副樣子，那股火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開口的時候聲音壓得很平：“沈瀾霧，我問你，你今晚出去之前，有沒有想過跟我說一聲？”
沈瀾霧愣了一下。
“你說你睡不著，想出去坐坐，那你去之前有沒有想給我發條消息，說你要去哪兒，跟誰去？”
溫鏡璃看著他，“我要是今晚沒在那個酒吧門口撞上你，你是不是打算明天見麵的時候當什麼都沒發生過？”
沈瀾霧的嘴巴動了一下，沒說出話來。
他確實沒想過要報備。
以前在帝都的時候他出門從來不跟任何人說，他爸管不著他，他媽縱著他，他想去哪兒去哪兒，幾點回家幾點不回全憑自己高興。
談戀愛之後他覺得也就是多個人關心自己而已，本質上他還是自由的，想乾嘛乾嘛。
但現在溫鏡璃坐在沙發上看著他，眼睛裡麵那種情緒他說不上來，又生氣，但更多的好像是失望。
“我沒想那麼多。”沈瀾霧小聲說，“我就是出去坐坐，又不乾別的。”
“你知道那是什麼局嗎？”溫鏡璃的語氣重了一點，“你進門看見那個陣仗你告訴我，如果我沒在那兒，你跑出來之後撞到了別人，或者別的東西，受傷了怎麼辦？”
沈瀾霧被他問得啞口無言。
溫鏡璃看著他耷拉著的腦袋和通紅的臉頰，火氣又上來了一些。
他今晚本來是去那個酒吧見個熟人談事情，從包廂出來準備走的時候，迎麵就看見沈瀾霧從走廊那頭衝出來。
小孩跑得頭發都亂了，臉上帶著驚慌，然後一頭撞進他懷裡。
他第一反應是心疼，緊接著聞到了他身上沾著的酒氣和甜膩膩的香水味，還有屬於別的陌生人的那種氣息，應該是那群男孩圍過來的時候蹭上去的。
那個氣味讓他胸口堵得發悶。
“你身上有別人的味道。”溫鏡璃說這句話的時候嗓音有點啞，“你知道我站在那兒看見你從那間包廂裡跑出來，你身上沾著那些東西，我什麼感覺？”
沈瀾霧猛地抬頭看他。
他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衛衣袖子，確實有一點若有若無的香氛味，是他進門那幾秒鐘被蹭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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