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0章 塵衣if線21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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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早跟爸爸媽媽說了。”
裴辭塵開口，聲音緩和了一點，但艱澀難消，“大學畢業那年就說了。我說我這輩子不結婚，不生孩子，就跟你過。他們沒意見。我媽那天在樓下跟人說的那些話都是在外麵在演戲，我安排的，可是你卻沒有一點反應，我真的好難過，你就這麼不在乎我。”
宋清衣抬起頭來看著他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像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先問哪一句。
“我今天中午跟人吃飯是故意的。”
裴辭塵直直地看著他，“我知道你回家做飯了，我知道你什麼時候出門、走哪條路過來。我故意約在那個地方，就坐在窗邊，讓你從街對麵經過的時候一眼就能看見。”
宋清衣的瞳孔縮了一下。
“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會不會來找我對質。”
裴辭塵的聲音終於帶上了顫，眼眶開始發紅，"你沒有。你把飯盒往前台一擱掉頭就走了。你連上樓找我吵一架都懶得吵。宋清衣，你是不是打算這輩子都不往前邁一步？”
宋清衣低下頭，肩膀微微塌下去，“……這對你不公平。”
“公不公平是我說了算的。”
裴辭塵坐直了身子往前傾，一把攥住了他的手，“哥哥，我不要什麼公平，我就要你。你是我帶回來的，從小到大都歸我管，我也樂意被你管。你要是再跟我說什麼合適不合適的這種話……”
他頓了一下，攥著宋清衣手指的力道稍微收緊了一點。
“我不介意換一種方式讓你記住。”
宋清衣看著他那雙泛紅的桃花眼，看著裡麵那帶著點蠻橫又帶著點委屈的勁兒。
他嘴唇動了動，那句“對不起”剛起了個頭，就被裴辭塵湊過來堵住了嘴。
這個吻不算溫柔，帶了一點咬的力道，像是在泄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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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衣被他按在沙發靠背上，後腦勺墊著他的手掌，唇齒間的呼吸亂了一瞬。
他慢慢抬起手攥住了裴辭塵胸口的衣料，手指收緊了。
裴辭塵感覺到他的回應，鬆開了他的嘴唇，額頭抵著他的額頭。
“再說一遍今天那個人很好。”
“……”
“說啊，再說一遍我就親到你改口。”
宋清衣看著他鼻尖貼著鼻尖的那張臉，那顆紅痣近得模糊成一小片紅色。
他閉了閉眼，把額頭更重地抵過去，聲音啞啞的：“不說了。”
裴辭塵的嘴角終於翹了起來。
他把人整個攬進懷裡，下巴擱在宋清衣的頭頂上，長長地呼出一口氣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以後看到什麼就直接問我，不許偷偷跑掉。”
宋清衣在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。
那天晚上他們誰都沒睡好，倒不是因為什麼別的事，就是裴辭塵把人按在沙發上把話說完之後又按著親了一通，親完了又說要檢查檢查哥哥這次有沒有當真聽進去，然後把人從客廳抱到了臥室床上。
宋清衣掙了一下沒掙動，也就不掙了。
裴辭塵把他壓在枕頭裡的時候湊到他耳邊說了一句話。
“哥哥，你以後要是再偷偷跑掉，我就把你綁回來。”
宋清衣側著臉陷在枕頭裡，呼吸還沒喘勻，耳朵尖紅紅的，偏頭看了他一眼。
裴辭塵的拇指摩挲著他後頸那塊皮膚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從喉嚨裡滾出來的。
“我把你關在房子裡，哪裡都不許去。吃的喝的都由我來給你準備，你的生活裡就真的隻剩我一個人了。哥哥，你別逼我，你要是真的這樣，我真的做得出來。”
宋清衣看著他覆在自己上方的臉，桃花眼裡那股勁兒又蠻又認真，不像在開玩笑。
按道理說他應該覺得這個說法有點嚇人，畢竟正常人聽到“把你關起來”這種話總得瑟縮一下。
但他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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