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喻自寬屍骨無存,自是死無對證。赤勾在先前的騷亂中元氣大傷,這會兒連後繼者都沒選明白。魔教不比見塵寺,哪怕得了好處,也不會因為道義出聲。這會兒赤勾自顧不暇,更不會蹚這片渾水。
情況尚在掌控之內。隻要枯山派脫不掉全部惡名,決然不可能碰觸武林盟主之位。自己從“天命”那裡截取視肉的計劃,應當還能進行。
想到己身的大義與理想,曲斷雲的中氣又足了幾分。
“如此種種,還請時掌門給出說法。”
曲斷雲這邊慷慨激昂,那邊時掌門掐準時機一通咳嗽,嗷地嘔了口血。他將長發理順,露出那張妖氣十足的麵孔。隻是時掌門這會兒臉搽白.粉,嘴角掛血,看著柔弱不堪。那頗具侵略性的妖氣被病氣化去,顯得此人頗為無害。
“咳,曲掌門所言極是。”
時掌門以布巾揩血,答得不卑不亢,很是柔和。
“就算對麵是魔教,這些事也得好好說清才行。不然讓大家心存疑惑,怎麼當得穩盟主?”
說罷,時敬之咳嗽幾聲,以沾血布巾掩麵。在僅有曲斷雲看到的角度,他露出了扭曲非常的笑。此人明明坐於木椅之上,曲斷雲卻隱約有種被俯視的錯覺。
覺會的出場雖說意外,尚不能讓曲斷雲自亂陣腳。此時此刻,一腳踏空的墜落感卻猛地攫住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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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過這些事與魔教相關,還是叫當事人親自說更可信些……閻教主,花護法,請吧。”
說罷,時敬之努力提高聲音,笑意盈盈地瞧著曲斷雲。
“哦,還有太衡喻自寬喻大俠。勞煩各位上台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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