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更惡毒的建議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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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己想辦法？清理茅廁，沒有工具？
雲軒徹底愣住，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沒有工具，讓她怎麼清理？
難道……用手嗎？
這已經不僅僅是侮辱和刁難，這是明晃晃的、極儘惡毒的踐踏和折磨。
要將一個人，尤其是一個曾經站在雲端、驕傲入骨的女子，徹底打落塵埃，碾進汙泥裡，摧毀她所有尊嚴和意誌。
難怪……雲軒腦海中電光石火般閃過遊戲劇情裡，秦霜羽攤牌後，第一個以雷霆手段、血腥殘酷清洗的，就是雲家。
當時他隻覺她心狠手辣，複仇過甚，可若她遭受的是這等非人的折辱……
秦霜羽站在原地，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，隻是眸色深沉，那纖長的睫毛幾不可察地顫動了一下，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緊，指節泛起青白。
廳內一片詭異的寂靜。
雲弘等人臉上是壓抑不住的嘲弄與快意，幾位長老眼觀鼻鼻觀心，默不作聲。
雲海很滿意這樣的效果，就在他準備揮手讓管家將人帶下去時——
“等等。”
一道清晰的聲音打破了沉寂。
雲軒從角落的椅子上站了起來。
眾人齊刷刷看向雲軒，滿臉疑惑，不知他要做什麼。
被接二連三衝撞，還私自給秦霜羽走後門，雲海的怒氣幾乎凝成實質，卻強壓著沒發作，他倒要看看雲軒想耍什麼花樣。
若是這小子還敢激怒自己，就算老家主再袒護，他也要將其趕出家族，徹徹底底廢了他。
秦霜羽也側目看向這個一開始對她頗為照顧的三少爺，眸中閃過極淡的異色。
雲軒在眾目睽睽之下，迎著雲海幾乎要噴出火的目光，不緊不慢地開口：“我覺得，如此安排，不妥。”
“不妥？”雲海氣極反笑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，“雲軒，你今日是鐵了心要跟我作對，是不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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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家主言重了。”雲軒抬手，在空中虛按了按，做了一個“稍安勿躁”的手勢，臉上甚至還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，“侄兒隻是覺得，如此‘大材小用’，未免可惜了秦小姐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秦霜羽，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的“讚賞”：“秦小姐是何等人物？昔日的國公府嫡女，卻也是鎮守一方、令敵寇聞風喪膽的女將軍。
戰場之上，什麼屍山血海、斷臂殘肢沒見過？區區穢物，對她而言，恐怕與塵土無異，自然不覺得有什麼難為情的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雲海強壓怒火，冷聲道，“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“所以啊，”雲軒攤了攤手，一副“這還用我說”的表情，“讓一位曾經在戰場上叱吒風雲的女將軍，去礦場做那等粗鄙雜役，對她而言，恐怕無關痛癢，反而讓她清閒了。這等安排，豈能達到應有的‘磨礪’之效？”
雲海眼眸微眯，審視著雲軒：“那依你之見？”
雲軒勾起唇角，笑容裡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惡劣與玩味：“侄兒以為，像秦小姐這般人物，想必從未真正‘服侍’過人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秦霜羽那張絕美卻冰冷的容顏，語氣輕佻卻意有所指：“不如，就將她留在府上，讓她做個最末等的、可供府中任何人都可以隨意驅使的丫鬟。讓她時時刻刻記住自己的身份，體會何為卑賤？
由我們雲家子弟親自來調教、曆練這位曾經的國公府明珠，豈不是比扔到礦場不聞不問，更能‘物儘其用’，也更能讓她……印象深刻？”
說到最後，雲軒甚至發出一陣低低的、帶著明顯嘲弄意味的輕笑，看向上首的雲海和幾位長老。
廳內眾人先是一靜，隨即，雲弘等人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繼而興奮的神色。
對啊！
去挖糞坑算什麼折磨？頂多惡心一點。
對秦霜羽這種心高氣傲的女人來說，當眾被曾經看不起的、身份遠低於她的人呼來喝去，隨意折辱，那才是真正的誅心！
幾位長老也微微頷首。
“嗯……”雲海緩緩坐直身體，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擊，“此言，倒也有幾分道理。”
雲軒心中暗暗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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