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1章 計劃成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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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一前一後回到雲府。
秦霜羽手裡提著那包綠豆冰糕，指尖傳來的微涼觸感，讓她沉寂的心湖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波動。
回到雲軒居住的小院，秦霜羽將油紙包輕輕放在院中石桌上。冰糕的涼氣透過油紙，在溫熱的石麵上洇開一小片濕痕。
“少爺若無其他吩咐，我先退下了。”她語氣恢複了一貫的清冷。
“等等，”雲軒連忙叫住她，臉上堆起一個自認為最誠懇無害的笑容，“霜羽，你看，這冰糕得趁涼吃，風味最佳。我一個人也吃不完這麼多，不如……你也嘗嘗？算是陪我吃點？”
他一邊說著，一邊主動上前，小心翼翼地解開油紙包。
清涼的豆香混著淡淡的甜味立刻彌漫開來，十一塊瑩潤如玉的冰糕整齊排列，涼意絲絲縷縷。
秦霜羽的目光落在糕點上，如冰雪般的眼底深處，似乎有極淡的異色掠過。
她沒有拒絕，隻是靜靜站在那裡，看著雲軒殷勤地遞過來一塊用乾淨小碟盛著的冰糕。
片刻後，她接過，動作優雅，指尖避免與他的觸碰。小口咬下，細膩清甜的豆沙在口中化開，帶著恰到好處的冰涼，一瞬間，仿佛驅散了體內的燥意。
那確實是記憶中遙遠又模糊的味道，簡單，卻純粹。
雲軒自己也拿了一塊，一邊吃一邊偷偷觀察她的反應。見她雖依舊沒什麼表情，但周身那股拒人千裡的寒氣似乎消散了些許，眉眼間甚至有了一絲極難察覺的喜色。
時機差不多了！
雲軒幾口吃完手裡的冰糕，清了清嗓子，擺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模樣：“霜羽，那個……有件事，我想請你幫忙。”
秦霜羽咽下最後一口糕點，抬眸看他，眼神平靜無波：“少爺請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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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想開始修煉了。”雲軒撓了撓頭，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個幡然醒悟、力求上進的紈絝，“但你也知道，我以前……嗯，荒廢了。現在連引氣入體都摸不著門道。府裡其他人......我這名聲你也知道，估計沒人願意教我。想來想去，身邊最厲害、最懂修煉的，就是你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帶上恰到好處的懇切：“你看……能不能抽空指點我一二？不用太複雜，就從最基礎的開始，告訴我該怎麼感知靈氣，怎麼運轉周天就行。”
秦霜羽靜靜聽著，直到他說完，院內隻剩下竹葉被風吹拂的沙沙聲。
她放下手中空碟，目光在雲軒臉上停留片刻。
這個素日裡遊手好閒、無惡不作的少爺，此刻眼中確實閃爍著一種堅定的光芒。而且，他特意買了綠豆冰糕……是巧合嗎？
這兩日他對自己還是不錯的，而且今日遇到雲弘時，他對自己說的話。
一個念頭悄然升起。
或許……
可以稍微幫助一下他，試探一下他這份“決心”有幾分真，幾分熱度。
她唇角幾不可察地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，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幾近於無的玩味：“少爺說笑了。奴婢如今是戴罪之身，修為儘廢，不過是雲府一個普通侍女，何德何能指點少爺修煉？若是讓外人知曉，怕是要笑話雲府無人，更可能給少爺惹來非議。”
她微微側身，做出準備離開的姿態：“修煉一途，艱深枯燥，少爺若隻是一時興起，不如繼續過以往逍遙的日子，更為自在。”
雖然這話說得合情合理，看起來是拒絕，但她沒把話說死！
若她真的完全拒絕，以她的性格，恐怕連這點“解釋”都不會給，直接轉身就走了。
有戲！
雲軒立刻打起精神，臉上露出陽光又略帶賴皮的笑容，上前半步，擋住了她一半的去路：“誒，霜羽，你這可就太謙虛了！瘦死的駱駝比馬大，破船還有三千釘呢！”
秦霜羽冷冷看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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