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0章 不喜虧欠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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養傷的日子比白清雪預想的要安靜。
雪靈散的效果也出乎意料的好。
敷上不過半日，傷口處的青紫就開始消退，結痂的邊緣微微發癢，那是皮肉在愈合的跡象。
她盤膝坐在石榻上，運轉《玄霜天心訣》，讓靈力緩緩流過肩部的經脈。靈力所過之處，殘存的淤血被一點點化開，融入玄霜靈力之中，成了養料。
兩日後，白清雪解開繃帶，傷口已經愈合了大半，隻剩一道淺紅色的疤痕。
她活動了一下肩膀，酸脹感還在，但不影響運功。
第三日，白清雪試著將靈力運轉到極限。
靈力在她的經脈中奔湧，比受傷前更加流暢，像是生死搏殺把某些原本堵塞的地方衝開了一般。
白清雪睜開眼，看了看自己的手掌。
煉氣四層已近巔峰。
再往前一步，就是五層。
不過此刻的白清雪沒有急著衝擊，而是閉目調息，將狀態調整到最佳。
如今雪靈散的藥力還在，靜室中寒意凜然，正是修煉的好時候。
片刻後，院門被敲響了。
“白師妹，山下又有人托我給你帶東西。”守峰師姐的聲音隔著院門傳來。
白清雪皺了皺眉，起身開門。
守峰師姐遞過來一隻木盒，笑了笑：“還是上次那位青雲峰的師妹。”
白清雪接過木盒，道了聲謝。關上門，回到靜室打開木盒。裡麵整齊地碼著一隻小瓷瓶，瓶上貼著標簽。“養心丹”。
和上次送來的那瓶一樣，療傷用的丹藥。
瓷瓶旁邊放著一張紙條，字跡清秀，隻有一句話：“聽說你傷還沒好，這些應該還能用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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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清雪拿著紙條看了片刻，她記得上次送來的一瓶養心丹已經被她收進了儲物袋，還沒用過。
現在又送來一瓶。
白清雪想了想，起身出了院子。
...
青雲峰山門外，白清雪等了約莫一刻鐘。
守峰的弟子進去通報後，葉清瑤小跑著出來了。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弟子服，發絲有些淩亂，像是正在修煉中被叫出來的。
“白姐姐？”她看到白清雪，微微一怔，“你怎麼來了？你的傷……”
“傷好了大半。”白清雪看著她，開門見山，“丹藥是你用貢獻點換的？”
葉清瑤愣了一下，隨即低下頭，手指絞著袖口：“嗯。”
“花了多少？”
“沒多少……”葉清瑤的聲音越來越小，“白姐姐你不用在意，我貢獻點攢著也是攢著……”
“多少？”白清雪又問了一遍。
葉清瑤咬了咬唇，半天才說：“六十。”
六十貢獻點。
對煉氣二層的弟子來說，做日常任務一個才給五點，六十點至少要攢半個月。
白清雪沉默了片刻,她不是很想虧欠別人。
但葉清瑤已經把東西送來了，退回去似乎也不合適。
“我會還你。”白清雪說。
葉清瑤抬起頭，眼眶微微泛紅，但語氣很認真：“不用還。白姐姐你教我修煉上的東西，我還沒謝謝你呢。這點丹藥算地什麼呢...”
白清雪看了她一眼，沒有說話。
葉清瑤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垂下眼，小聲說：“而且……你沒事就好。”
白清雪沉默了幾息，最終沒有再說還貢獻點的事。她從儲物袋中取出兩枚聚靈丹遞了過去。
“這個你拿著。”
葉清瑤看著那枚聚靈丹，愣了一下，連忙擺手：“不行不行，白姐姐，這太貴重了，我不能要。”
話沒說完，白清雪已經拉過她的手，將丹藥拍進掌心，合上她的手指。
“拿著。”
白清雪語氣平淡，但沒有給葉清瑤留下商量的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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