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4章 師姐異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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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連幾日，陸雪晴都沒有來。
白清雪每日照常修煉。清晨去寒潭，午後在靜室打坐，傍晚在院中練劍。
日子和從前一樣，安靜，規律，沒有人打擾。
她沒覺得少了什麼。
第五日，她去寒潭的路上，遠遠看到一個人影站在石階拐角處，霜白色的道袍，腰間懸劍。是陸雪晴。
而那人影見到白清雪，卻像是被什麼驚著了一樣，轉身快步走開了，連頭都沒回。
白清雪看著那個消失的背影，停了一瞬，然後繼續往寒潭走。
大概是有事忙吧...
白清雪在寒潭中盤膝坐下，閉上眼，掌心浮現出一片薄如蟬翼的冰晶。靈力外放，冰晶在掌心緩緩旋轉，邊緣薄得透明，但始終沒有碎。她試著讓冰晶變大，從銅錢大小長到巴掌大小，薄而堅硬，在霧氣中泛著冷光。
意到冰成。她已經能完全掌控了。
另一日，白清雪從務事堂領完丹藥出來，在石階上又遇到了陸雪晴。
這次兩人正麵相對，距離不到十步，想躲都來不及。
陸雪晴站住了，目光在白清雪臉上停了一瞬，然後若無其事地笑了笑：“師妹，來領丹藥？”
“嗯。”白清雪點頭。
“那我先走了，還有事。”陸雪晴側身讓開，步子很快地往下走，像是真的有什麼急事。
白清雪看著她的背影，忽然覺得哪裡不太對。
白清雪想了想，沒想明白，便不再想了。
她轉身往山上走，回了自己的院子，繼續修煉。
偏殿內。
柳凝霜坐在案前翻閱名冊，陸雪晴立在一旁，手中捧著一份任務卷宗，等著畫押。柳凝霜接過卷宗，掃了一眼，提筆在末尾批了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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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最近怎麼了？”柳凝霜忽然問。
陸雪晴一愣：“什麼？”
“心不在焉的。”柳凝霜抬起頭，目光悠悠地看著她，“方才遞卷宗時，靈力都亂了。”
陸雪晴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她垂下眼，盯著自己的鞋尖：“回真人，許是近來修煉太累所致。”
柳凝霜看了陸雪晴片刻，沒有追問，隻是將卷宗遞還回去。
“注意歇息。”
“是。”陸雪晴接過卷宗，轉身往外走。走出幾步，她忽然覺得背後那道目光還在看著自己，腳步不自覺地快了幾分。
出了偏殿，她才鬆了口氣。
靠在廊柱上，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卷宗，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柳長老看她的眼神，像是知道了什麼。但知道了什麼呢？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陸雪晴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我是師姐，關心師妹本是應當。”她小聲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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