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什麼”，然後繼續走遠。怕自己問了也白問，怕自己根本不配知道。
那時候她自己也在往下墜。哥哥被測出靈根低劣，家族裡的目光從期望變成失望，從失望變成漠視。
她看著哥哥一天天沉默下去，卻什麼都做不了。那種無力感讓她覺得自己很沒用，連自己家人都幫不了，又有什麼資格去問白姐姐的事？
所以她什麼都沒說，什麼都沒做。
隻是遠遠地看著白姐姐的背影，看那個背影越來越冷，越來越遠。她想，也許白姐姐不需要她。也許白姐姐從來沒有需要過誰。
可現在，白清雪站在她麵前，遞給她丹藥，說著“沒事了”。
和以前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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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清瑤把丹藥送入口中，咽了下去。
藥力化開，一股溫熱從腹中升起，左臂的傷口沒那麼疼了。
白清雪看了她一眼，蹲下身，從儲物袋裡取出雪靈散和布條。
她將藥粉撒在葉清瑤的傷口上，然後用布條仔細地包紮起來。
動作不算溫柔，但很利落，每一圈都纏得均勻，不鬆不緊。
葉清瑤看著她低頭包紮的樣子。
白清雪的睫毛很長，垂下來的時候在眼下落了一片淡淡的陰影。鬢角那幾縷白發垂下來，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。她想起小時候白姐姐幫她包紮的時候，也是這樣低著頭的。
那時候她也不說話，也是這樣的表情，也是這樣一圈一圈地纏。
或許，白姐姐什麼都沒變。
葉清瑤的鼻子一酸，眼眶又紅了。她咬著唇，拚命忍住，不想在白清雪麵前哭出來。
“好了。”白清雪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藥粉。
葉清瑤點頭，聲音輕輕的：“謝謝白姐姐。”
白清雪看了她一眼，沒再說什麼。
隨後她轉身走到風狼的屍體旁，取出妖丹，收入儲物袋，然後抬頭看了看天色，太陽已經偏西，再不回去，天黑之前走不出落雲山脈了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白清雪問。
葉清瑤試著活動了一下左腿，雖然疼，但骨頭沒事。
“跟緊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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