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淵看了白清雪兩眼，然後重新笑了笑，那笑容比剛才淡了一些，但更真實了。
“好。那我期待與你交手。”隨後轉身離開。
白清雪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息。
沈墨淵。
這個名字她好像在哪裡聽過。不是最近，是很久以前，難道是原著裡的某個配角嗎？
白清雪皺了皺眉頭，卻發現記憶中的原著裡應當沒有這個人...
但他的笑容，他的眼神，他那句“久仰”，都讓白清雪覺得不對勁，卻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對，就是一種直覺。
看見沈墨淵，就好像是看到了一個戴著麵具的人，雖然麵具很精致，但底下藏著的東西讓她本能地警惕。
“師妹？”陸雪晴的聲音在耳邊響起，帶著一絲關切。
白清雪回過神，看向她。
“你沒事吧？”陸雪晴問，目光在白清雪臉上停留，像是在找什麼痕跡。
白清雪搖了搖頭：“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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陸雪晴看了她一眼，沒再追問。
觀禮席上，沈瑤還在興奮地跟旁邊的人說“沈墨淵主動來找白師妹說話了”，聲音裡帶著一種與有榮焉的雀躍。
白清雪沒有理會，收回目光。
不管他是什麼人，大比上遇到，打就是了。
陸雪晴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白清雪的側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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