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坐在白清雪對麵,便這麼看著她。
也不說話,就那麼看著。
白清雪不開口,她也不開口。
導致沉默地比往常更久,久到茶涼透了,她才像回過神似的續上熱水,然後又是一輪新的沉默。
白清雪沒有問。
她不知道陸雪晴在看什麼,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。
但白清雪隱約覺得,陸雪晴心裡壓著事,又不好開口。
玉華佩的凝神之效,對白清雪而言可有可無,對陸雪晴或許正合適。
哪怕不能解決什麼,至少能幫助她把那些散落的、無處安放的念頭收攏一些吧。
想到這裡,白清雪解下玉華佩,托在掌心看了一會兒。
玉華佩的表麵被白清雪體溫養得溫潤,比剛拿到時柔和了許多,但仍舊帶著同白清雪身上一般的清冷氣息。
白清雪想起陸雪晴送的那些東西,靈果、藥材、丹藥,先前她不知道怎麼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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