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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。
籠子裡的黑貓艱難地抬起頭，滿臉血汙，眼神渙散。
他看著走下來的蘇小玖，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喉嚨裡隻能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喘息聲。
蘇小玖走到了鐵籠前，停下腳步。
她甚至沒有看周圍那些凶神惡煞的打手一眼，目光隻是冷冷地掃過金牙雷。
“規矩？”
蘇小玖紅唇輕啟，聲音清冷，帶著一股子讓人骨頭發寒的涼意。
她摘下墨鏡，隨手掛在領口，露出的那雙眼睛裡沒有絲毫情緒，就像是在看一具屍體。
“你的規矩，就是讓人像狗一樣爬？”
金牙雷被那眼神盯得心裡發毛，但他也是刀口舔血過來的，當即怒極反笑。
“小娘皮，別給臉不要臉！在這兒，老子的話就是規矩！既然你想出頭，行啊，那就陪這隻貓一起進籠子玩玩！”
“上！男的剁碎了喂狗，女的留下給我……”
“砰！”
金牙雷的話還沒說完，一聲巨響再次炸開。
但他沒死。
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，精準地打爆了他身後那個正在給土槍上膛的手下的腦袋。
紅白之物濺了金牙雷一臉。
那個手下連哼都沒哼一聲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金牙雷僵住了，臉上的獰笑凝固在嘴角，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臉頰流進脖子裡。
如果說剛才那一槍是警告，這一槍就是赤裸裸的死刑宣判書。
蘇小玖手裡的槍口還在冒煙，她甚至連頭都沒回，依然看著金牙雷，仿佛剛才隻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蒼蠅。
“現在，能好好說話了嗎？”
顧隱在旁邊看得眼皮直跳。
這姑奶奶，入戲太深了吧？這開槍的果斷勁兒，比他還像悍匪。
他在心裡瘋狂吐槽，媳婦兒咱是來查案的，不是來屠城的啊！這要是回去寫報告，可咋寫？
但他麵上絲毫不顯，反而更加囂張地大笑起來，走過去一腳踹翻了旁邊的一把椅子。
“媽的，給臉不要臉！”顧隱從皮包裡掏出一疊美金，狠狠地砸在金牙雷滿是血汙的臉上。
“這錢是買你那條狗命的，不是買貓的！懂嗎？”
漫天飛舞的美金，伴隨著血腥味，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經。
金牙雷雙腿一軟，差點跪下。
他是狠，但他是求財的狠，不是不要命的狠。
眼前這女人，那是真的殺人不眨眼。
“誤會……都是誤會……”金牙雷抹了一把臉上的血，聲音都在抖，“既然……既然靚女喜歡這隻貓，那就帶走……帶走……”
周圍的打手們麵麵相覷，誰也不敢動。
那具還在抽搐的屍體就是最好的震懾。
蘇小玖沒有理會金牙雷的求饒。
她走到鐵籠邊，抬起手裡的槍，“砰砰”兩聲，火花四濺，鐵鎖應聲而斷。
這槍法，神乎其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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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推開鐵門，走近籠子。那股濃烈的惡臭撲麵而來，蘇小玖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她蹲下身，看著地上的黑貓。
這個據說曾經在情報界叱吒風雲的男人，此刻已經不成人形。
四肢都有不同程度的骨折，身上沒有一塊好肉，尤其是十根手指，指甲全被拔光了，血肉模糊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蘇小玖低聲問。
黑貓費力地睜開腫脹的眼皮，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殺神一般的女人，慘然一笑，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。
“走不動……也得走……不然……死在這兒……太虧……”
蘇小玖點了點頭，伸手抓住黑貓後頸的鐵鏈，用力一扯。
“哢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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