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擦汗。
“這邊的活兒乾完了，下一站去哪？”
他扭了扭脖子，“正好現在手熱，乾脆今天把寶瓶洲的刺頭全拔乾淨算了。”
阿良一聽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。
這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主兒，立刻來勁了。
他轉過身，用手裡的酒葫蘆，指著京城幾十裡外的一座山頭。
那座山峰雲霧繚繞，隱隱有讀書聲順著風飄過來。
透著一股子清高傲岸的浩然正氣。
“大哥，那邊就是大驪的山崖書院。”
阿良壓低了聲音，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賤兮兮模樣。
“我剛才在外麵閒逛的時候打聽過了。”
“那幫儒家書生，一直在背後嚼你的舌根子呢。”
顧寒眉頭一挑，停下了擦汗的動作。
“嚼我舌根子？說什麼了？”
阿良清了清嗓子，學著那些書生的窮酸樣，搖頭晃腦地模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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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說，你是個粗鄙不堪的野蠻人，不懂聖人規矩。”
“還說你一錘子打碎了天道，是浩然天下的千古罪人，應該被綁在恥辱柱上。”
說完，阿良喝了口酒，偷偷觀察顧寒的臉色。
“大哥，這幫舞文弄墨的家夥罵人可難聽了，能忍？”
顧寒聽完，不僅沒生氣，反而笑出了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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