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工程師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軍方據點關閉所有非必要照明。
幾座地下娛樂區停止供電。
沒有投入使用的生產設備全部斷開能源。
小型核聚變核心將節省出來的輸出，全部送往自動填裝、模塊化加熱和封閉循環係統。
第一批處理完成的水進入儲水罐。
自動填裝設備開始運行。
美國製造的舊彈體經過保護傘檢查，裝入經過消殺的水源。
這批炮彈隻攻擊核聚變基地與地下生存區上空。
其他失去控製的城市區域，暫時全部放棄。
保護傘氣象組重新計算最低能源凍結參數。
發射架抬起。
山姆站在臨時指揮區，看著第一批水霧彈進入待發狀態。
“開始吧。”
炮彈升入黑暗天空。
高、中、低三層水霧按照最小覆蓋範圍釋放。
荷蘭男孩隻對軍方生存區上空製造局部極寒。
黑色塵冰逐漸成形，集中砸向已經清空的回收區域。
模塊化加熱板沒有伏加特新城地熱係統那種效率。
黑冰落地以後，隻在底部出現少量融化。
更多冰塊迅速堆積。
“破冰組進入！”
美國士兵拿著機械破碎設備衝進回收區。
華國工兵沿著加熱板邊緣清理冰層。
俄國泥水抽取車跟在後麵，將融化後的黑水吸入密封儲存艙。
南韓維護人員守住過濾入口，避免塵埃堵塞管線。
第一輪清塵持續數個小時。
軍方生存區上空能見度隻提升了一點。
可真正重要的結果出現在循環水係統裡。
【首輪水源回收率：百分之九十一點三。】
【回收水經過過濾，可以繼續執行下一輪清塵。】
山姆盯著那組數字看了很久。
第一輪沒有讓美國看見太陽。
卻證明每一滴水真的可以重複上戰場。
過濾後的水重新進入自動填裝設備。
第二批水霧彈被緩緩送上發射架。
負責填裝的美國士兵認出了其中一個彈體編號。
那正是第一輪使用過的回收水。
他拍了拍彈殼。
“老夥計，又要上天了。”
“我們還有十六輪。”
伏加特新城。
重新通電的私人辦公室內，兩名老人正在觀看美國軍方據點的行動報告。
站在落地窗旁的是凱恩。
災難以前，他是舊金山最大的富豪，控製著西海岸大量港口、科技企業和運輸資源。
坐在辦公桌後的則是伯恩。
他曾經是東海岸最大的富豪，家族網絡橫跨金融、工業、醫療和物流。
隕石與極端災難來臨以前，兩人便帶著家族核心成員、工程師和部分物資撤往俄國。
他們還是保護傘體係的重要供應商。
儲存在俄國倉庫裡的大量零件、過濾材料和醫療設備，都可以直接接入保護傘工業標準。
凱恩看著畫麵裡帶領士兵搬運黑冰的山姆，率先開口。
“這個老家夥還是跟以前一樣。”
“所有人都跑了，他還留在那裡收拾美國的爛攤子。”
伯恩翻看美國軍方據點的物資缺口。
“因為他是山姆。”
“如果他跟舊聯邦那群廢物一樣，我們當初也不會跟他成為朋友。”
凱恩走到窗邊。
陽光正在照進伏加特新城。
“我以前是舊金山最有錢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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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銀行裡的數字已經沒有意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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