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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起來,她好像早已經習慣兩個人睡一起,突然分床睡,還有些不習慣。
年會是在四點鐘準時簽到開始,葉枕書在後台早已經慌得不成樣。
她坐在椅子上,揉了揉腳踝。
腳踝邊上已經磨紅了些。
這雙高跟鞋是很久之前她買的。
鶴知年昨晚本來想拿兩雙給她,她不要。
她很少穿高跟鞋,平時幾乎不穿,誰知道今天要當主持人?
她不得不穿上了高跟鞋。
這時,一雙曾亮的皮鞋停在她跟前。
她捂著身前突然抬眸。
「鶴總……」
「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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鶴知年擰著眉,看向她光著的臂膀,隨即將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,披在她身上。
一旁的張亦揚和幾位高管側過身去,背對著他們。
葉枕書急忙站起身來,「不用……」
她想脫掉,卻被鶴知年收緊外套,將她困在西裝裡。
紅色的吊帶連衣裙,外麵搭著黑色質感的西裝大衣,妖艷中帶著致命的嫵媚。
一身黑紅撞色,冷硬與濃烈交織,像冬日黑暗裡燃燒的火。
「不許脫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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