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決了吳邪，就到黑瞎子了，風殷黎聳肩，“他我是真沒法子。”八十年前她就曾經派人到貴州去找過這捲軸裡記載的黑苗古寨，但是還沒等她找出個所以然，先是她的身體出現了點異樣，最後選擇了詐死。
詐死歸詐死，她還是循序漸進的先是說出自己重症，誰知這人直接跑路了，氣得她當場就想一個鯉魚打挺把他踢飛上天。但她還是依舊讓人去查這蠱王的事，結果後來這人也傳出消息，說是死墓裡頭了，那時候她還奇怪，一個兩頭跑的掮客，怎麼就能死墓裡頭了？
現在知道了，原來是詐騙，可惜當年沒有反詐APP，她還真信了。於是對黑苗古寨的調查也擱置下來。
當然，以上，她絕對不會說出口讓黑瞎子知道的。這人臉皮本來就厚，讓他知道了尾巴還不得翹到天上去。（這句話似曾相識對吧？是的沒錯，黑瞎子之前也說過。小情侶精準拿捏彼此。）
不讓他坐榻上，黑瞎子就往扶手一坐，趁她不注意，拽過她一縷頭髮，悠哉悠哉地把玩著，彷彿置身事外。他找治眼疾的辦法找了這麼多年，壞消息早就聽習慣了，如今心裡毫無波瀾。
解雨臣看了眼吳邪，靠近兩步道：“殷小姐，可否將捲軸借給我們研究研究？”
“拿走吧。”這張捲軸本就是因為黑瞎子的眼疾尋來的，這群人狗屎運好到她都羨慕，麒麟竭都能找到倆，說不準能看出點花來了呢。
“多謝！”吳邪一下就抽走了捲軸，拿到手才發現為什麼風殷黎那麼嫌棄地拎著，合著不止是灰，還黏糊呢。
吳邪兩隻手指黏糊地粘合一下，拉出絲了，他眼角跳動，“這......”
“咳咳。”風殷黎把手邊的紙巾丟給他，“上次被貪貪叼著當玩具了。”她搶回來後也沒擦，畢竟她也嫌棄，就直接全是口水的丟進庫房裡，幹了以後黏糊也正常。
吳邪臉一黑，很想把手裡這玩意丟給胖子，但胖子揣著他的寶貝藥方不接，他隻能捏著鼻子拿在手裡。
“殷小姐，麻煩一下，還有一個。”解雨臣沒忘了，他這一次是組老年團來看病的，還有個百歲老人在身後站著呢。
“營養不良沒得治，多吃點好的吧。”風殷黎隻是掃了張起靈一眼，中醫望聞問切，第一眼就知道，這人需要大補特補，跟受了虐待似的。
雖然但是，她確實一語中的，小哥同誌有凝血功能障礙還經常放他那老悶寶血，即使現在三餐按時，但身體的虧損已經存在，看著確實還是瘦。胖子在張起靈的胳膊輕輕錘了一拳，“我說啥來著，小哥同誌，以後胖爺給你吃啥你就吃啥。”他可會熬補湯了。
張起靈有些嫌棄，胖子的那些補湯味道千奇百怪，也不知道從哪學來的，比中藥還要讓他難接受。
“啊對，你少吃點，他多吃點，皆大歡喜。”風殷黎笑眯眯的指著胖子，“身寬體胖心態好，不是三高就是膘，這我最擅長治了，一針下去，保管你以後吃啥都沒味道，體重下降不是夢。一針隻收888哦~”
胖子鬍子抖了抖，訕笑著後退，“不用不用，胖爺挺好的。”
“胖子，你是該減減肥了，都上年紀了，養養生。”吳邪可算逮著他能製裁胖子的地方，笑著拍拍他的肚腩。
瞧，他就說，聊不到五分鐘話題就得跑吧。
解雨臣額角青筋一跳一跳的，“殷小姐，不是這個。”
“失魂症。”張起靈自己說出了口。
“失魂症？”風殷黎尾音上揚。
“學名也叫逆行性遺忘症。”解雨臣補充道，“不知道殷小姐有沒有聽說過？”
聽過，當然聽過，張家人通病，尤其是......張家族長。
“你是張起靈。”她語氣肯定，看著張起靈慢慢站起。
在場的幾人同時神色一肅，看來她認識的是小哥那張臉，而不是張起靈這個名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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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，認識你？”張起靈覺得她眼睛裡的情緒很複雜。
“你現在是失憶狀態？”風殷黎手指微動，好吧，她其實也不太確定，這個張起靈認不認識她，畢竟她的出生確實是個不為人知的秘密，連她親爹也不知道。嘖，也不知道那能不能算她爹，好歹提供了隻小蝌蚪呢。
張起靈斂眸，“不算。”
不算......是怎麼個意思？失憶還是沒失憶，自己不清楚的嗎？
風殷黎上前兩步，伸手去抓他的手腕，兩指搭在脈搏處微微壓緊。
周圍幾人屏息看著，視線凝在搭脈的手上一瞬都移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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