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預警】
身後的人明顯是一個男人。
低啞、深沉,帶著再明顯不過的欲0望,卻是花禾從沒聽見過的聲音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是……是……”
被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如此對待,花禾被嚇傻了。
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,更準確的來說,連一個連貫的詞語都說不出。
這是她的一個毛病。
一旦受到的刺激太大,本就口吃的語言係統就會因為衝擊變得更嚴重,隻能無意義地吐出一些斷斷續續的單字,表達不出意思,別人也聽不懂。
也許知道自己說話的無力,她開始哭。
眼淚大顆大顆地滾下來,順著臉頰滑進領口,她張大嘴,試圖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引起身後人的憐惜。
媽媽說過,隻要她哭,別人就會心軟的。
“誰……誰……你……嗚嗚……”
花禾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幾乎快要岔氣,伸出手就往後伸,想抓住這個壞人。
卻被身後這個壞人一手穩穩抓住。
兩雙白嫩的手被抓在一隻手裡,顯得那麼小,又那麼無力。
“hua——”
然後她聽見窸窣的細微聲響。
下意識低頭去尋找聲音來源之處,另一隻手卻掐住她的下巴,把她臉掰了回去。
花禾被掐著下巴,整個人被迫麵對著前麵的窗戶。
到底要幹什麼?
她心裡更慌了,眼淚源源不斷地往下落。
從小被保護得無微不至的花禾,從沒遇見過別人的惡意。
媽媽把她裹在柔軟的繭裡,告訴她世界是甜的,人是好的,所有陰暗的、骯髒的、不堪的東西都被媽媽擋在外麵。
她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間會發生什麼,不知道那些夜晚媽媽偶爾紅著的眼眶是為了什麼,不知道為什麼每次提到爸爸,媽媽的嘴唇就會抿成一條細線。
她什麼都不知道。
母親刻意躲閃、不願她接受到這骯髒的知識,在此刻卻變成刺向她的軟刀子。
但幸好憑藉直覺,她覺得這肯定是不對的。
於是,她又開始試圖求饒。
“放……放……放……我……”
“……求求……嗚……求……”
時間緩緩流逝,不知何時。
環住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。
男人低啞的饜足音貼在耳郭響起:“寶寶,別再說些惹我生氣的話了好嗎?”
他喘著氣,聲音卻溫柔得像在哄人。
“不然,我真怕我會忍不住了。”
他抱著她,緊緊相擁,力度大得似乎要把人嵌入自己的骨肉,再也不分開。
他有自信,篤定她認不出自己。
所以才會在這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裡,做那些日子裡夢寐以求的事。
奇怪的是,懷中之人卻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像是認命般。
出於好奇和疑惑,男人低下頭去查看。
被強硬彎著身子的花禾根本擡不起頭,能看見的隻有自己的大腿。
看著那東西,她獃獃了一秒,一個念頭毫無徵兆地出現在腦海裡,連她自己都不願意相信。
可她還是在這個念頭出現的一瞬間,嘴裡下意識地念了出來。
雖然磕磕絆絆,但這與外麵喧鬧的環境不同的教室,依舊清晰可聞。
“季……季……季、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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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……”
身後的人沉默了一會,
然後,嘴角突然勾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。
那弧度太大,像是有人用刀子在臉上劃開的一道口子。
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發出一聲極輕的氣音。
“原來,寶寶認出我了啊~”
他彎下腰,一個毛茸茸的腦袋隨之低下,側著頭,看著被強迫扭頭與他對視的花禾。
溫潤的眉眼不見了。
那雙平日裡總是含著溫和笑意的眼睛,此刻像兩汪深潭,黑沉沉的,看不見底,瞳孔微微放大,像一頭終於嗅到血腥味的獸。
眼尾因為那誇張的笑容擠出了細細的紋路,卻絲毫不顯和善,反而讓那張臉多了幾分說不清的瘋狂。
他盯著滿臉驚恐的花禾,歪了歪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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