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帶著李治來貞觀
第二天中午，方雲剛一起床，來到客廳。
他穿著一身寬鬆的睡衣，頭髮亂糟糟地翹著，打著哈欠從樓梯上走下來，眼睛還沒完全睜開。
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，四菜一湯，葷素搭配，熱氣騰騰。
兩個侍女站在一邊，穿著統一的青色衣裙，低眉順眼，見方雲下來了，齊齊福了一禮：“公子，飯菜準備好了。”
方雲坐下，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，放進嘴裡嚼了嚼。
嗯，味道不錯，鹹淡適中，火候也剛好，比狗蛋剛開始做的那幾頓強多了。
他又嘗了一口湯，鮮香濃鬱，忍不住點了點頭。
“味道不錯，你倆做的？”
方雲一邊夾菜一邊問道，目光在兩個侍女身上掃了一眼。
他記得昨天狗蛋帶她們去後麵安頓，沒想到今天就上崗了，效率還挺高。
其中一個站出來，正是那個鵝蛋臉、睫毛又濃又翹的姑娘。
她微微低著頭：“回公子，是狗蛋教我們二人做的。狗蛋說公子口味偏鹹，不愛吃薑，不愛吃太油膩的，我們都記下了。”
方雲點點頭，心裡給狗蛋記了一功。
這小子上道，連他的口味都摸清了。
他很快吃完了飯，將碗筷一推，靠在椅背上，隨手接過旁邊侍女遞來的熱茶漱了漱口。
“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？”
方雲問道。
來了兩天了，他還不知道這倆姑娘怎麼稱呼，總不能一直“喂”吧。
“回公子，我們沒有名字。”
兩個侍女對視了一眼，還是那個鵝蛋臉的姑娘答的話。
她們都是從民間選入宮的，入宮後隻有代號，沒有名字，也沒人在乎她們叫什麼。
方雲想了想，目光在兩人臉上轉了轉。
鵝蛋臉這個皮膚白皙，氣質清冷，另一個圓臉、嘴角天生上翹的，看著喜慶。
他隨口道：“那這樣，以後你叫冬雪，你叫秋香。”
兩女聞言大喜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。
她們趕忙躬身行禮：“冬雪秋香，謝公子賜名。”
在宮裡，宮女是沒有名字的，隻有到了主子身邊，得了主子賜名，才算是有了一點“人”的身份。
方雲雖然隻是隨口一取，但對她們來說，這是天大的恩典。
方雲點點頭，沒太當回事，起身走到沙發邊坐下。
他左右看了看，沒看到那個穿著鵝黃色小襖的小丫頭，便問道：“麗質呢？怎麼沒見到她？”
“回公子，長樂公主早上回宮了，是皇後派人來接的。”
冬雪答道，一邊麻利地收拾著桌上的碗筷，“皇後說公主該回去讀書了，明日再送來。”
方雲“哦”了一聲，心想長孫皇後倒是挺上心的，一天都捨不得讓女兒在外麵過夜。
他靠在沙發上，翹起二郎腿，突然覺得有點無聊。
來了大唐好幾天了，不是在別墅裡待著，就是去皇宮裡轉悠，還沒正經上街看過。
他想了想，站起身來，對著兩女說道：“走，陪我出去轉轉。”
冬雪和秋香對視一眼，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，跟在方雲身後。
狗蛋從廚房探出頭來，想跟又不敢，最後被方雲一句“你看家”給按了回去。
一行三人就這樣出門了。
朱雀大街是長安城最寬闊的主幹道，東西兩側坊市林立，店鋪鱗次櫛比，行人摩肩接踵。
賣胡餅的攤子冒著熱氣，西域來的商隊牽著駱駝從街上走過，駝鈴叮叮噹噹響了一路。
幾個小孩子追著一個皮球從巷子裡衝出來，差點撞到方雲身上，秋香眼疾手快地擋了一下，那小鬼頭咧嘴一笑，又跑沒影了。
方雲想起來一件事，沒錢。
他摸了摸袖子，空空如也，係統也沒給過他銀子。
算了，又不買東西，就是轉轉而已。
他背著手，慢悠悠地在街上走著，冬雪和秋香一左一右跟在身後，引得路人紛紛側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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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這一幕，正好被一個世家的人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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