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章 老皇帝：此子是司空摘星？
這消息，震得這位大明皇帝神情恍惚，臉色難看到了極點。
不管事情真假，一顆懷疑的種子，已然在老皇帝心中生根發芽。
原本激動的心瞬間沉落穀底，手中的排行譜不知不覺掉落在地。
“隻有一種可能……”
“周寧，便是蟄伏於皇宮的……司空摘星。”
老皇帝嘴角苦澀，內心十分掙紮，很不願相信。
畢竟如此一尊逆天的絕世天才，如今還登上了龍虎總榜，將來必能成為鎮國的“真丹境”強者。
如此絕世天才，
難道就要放棄麼？
“可若是……”
老皇帝猶豫不決，整個人臉色凝重萬分，在養心殿裡來回踱步，腳步聲在空曠的大殿中回蕩。
終於……
老皇帝似乎下定了決心，眼神變得堅毅，將目光投向凈身房的方向，起身朝那兒走去。
凈身房並未落座宮內，反而位於京城以北，緊緊挨著皇宮而建。
幾間房舍錯落有緻，在月色下顯得格外幽靜。
老皇帝由一名小太監掌燈，順著暗沉的月光，緩緩來到一間環境優美卻十分隱蔽的簡陋房舍前。
他驅退了隨侍太監，隨即對著簡陋房舍拱手一禮，道：
“朱老可否有空？”
“陛下身為九五之尊，何須向老朽這殘身行禮。”
話音未落，房舍的門緩緩打開。一道灰袍老太監出現在門口，身形枯瘦，白髮蒼蒼，佝僂著身子，對著老皇帝行了一禮。
“朱老雖為殘身，卻乃我大明的鎮山基石，護我大明兩朝永安，當得朕之一禮。”
老皇帝緩步踏入簡陋房舍之中，四處觀望。
裡麵隻放著一張床、一張桌子，還有一張已然包漿的竹椅。桌麵之上，甚至還擺放著多把鋒利剔刀，剔刀握把猩紅泛黑，乃常年染血、日積月累所緻。
老皇帝絲毫沒有嫌棄，徑直坐在了那張包漿的竹椅之上，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房舍簡陋，乃汙穢之地，讓陛下見笑了。”
灰袍老太監笑道。
“朱老，朕已為您準備了宮院，環境比這好上許多，何故偏居於此呢？”
老皇帝嘆了口氣，又道，“更何況，凈身房裡這些汙穢之事，交給旁人去做便是，何須您親自抄刀上手？”
灰袍老太監笑道：“嗬嗬，隱居深宮這麼多年，總得尋個事兒解解乏吧？這閹割手段，是咱入宮時的手藝，可不能斷了傳承。更何況……時間久了不動刀，心裡還怪癢癢的。”
老皇帝聽後，一臉怪異地看著朱老，這是什麼怪癖？
“不知陛下深夜到訪，有何等重要之事？”朱老問道。
“唉，朕今日……確有一事。”老皇帝看著眼前這位比自己年紀還大的老者，絲毫沒有帝王架子，“因為這事兒，朕心煩啊！”
老皇帝將周寧之事一一道出，才緩聲嘆道：“此子天賦卓絕，如此年少，卻已踏入先天之境，天賦之強，天下罕有。
而如今，更登上了龍虎總榜，位列第十的絕世天才，其分量之重，想來朱老也知曉。
如此人物，將來必成‘真丹境’的鎮國武者啊！”
老皇帝說到此處，又長長嘆了口氣，幽聲道：“可是……若萬一此人，真是那位最近將我大明皇宮攪得烏煙瘴氣的司空摘星，朕也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。”
若是周寧不是司空摘星，
那便萬事大吉。
若是……老皇帝也一時難以抉擇，是否要將這位絕世天才驅於大明宮牆之外。
朱老似乎早已猜出了老皇帝的心思，嗬嗬一笑，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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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來此，是想詢問咱家，是不計前嫌，繼續重用拉攏這位天才，還是一不做二不休，直接來個斬草除根，對否？”
老皇帝沉默不語。
朱老卻又是嗬嗬一笑，蒼老的目幽然轉動，似在回想什麼。
“周寧此子，咱家還曾與他有過一麵之緣呢。”
“哦？”
老皇帝有些驚訝。
朱老解釋道：“此子剛入宮時，還是咱家給他凈的身呢。”
老皇帝聽後，一陣愕然，隨即搖頭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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