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榮升六品少監
“拜見總管大人，小人正是周寧。”周寧躬身垂首。
“嗯~不錯。”趙忠但見這少年麵目清秀俊郎，不覺微微頷首，麵露滿意之色。
他伸出枯瘦之手，輕輕一招，笑道：“好個白凈的娃娃，來，上來給咱家瞧瞧。”
周寧側目望了二叔周萍一眼，見其神色如常，並無阻攔之意，方才緩緩舉步，朝那高座之上行去。
未及近前，
一股刺鼻的尿騷之氣便撲麵而來，直衝肺腑。
周寧喉頭一滾，險些當眾嘔出，強自忍耐，方才壓了下去。
“這老太監身上氣味恁地濃重，怪道這殿中燃了這許多檀香，原來是為遮掩此味。”
周寧心中暗暗嘀咕，
還好自己二弟長回來了。
否則往後難免會像其他老太監一般，充滿尿騷之味。
周寧調理心思，隻得屏息凝氣，挨至老太監身前三尺之處。
孰料那老太監竟起了親近之意，伸出一隻乾瘦蒼老、骨節嶙峋的手來，直往周寧臉頰上摸去。
那手撫過麵皮，如枯藤拂麵，帶著一絲涼意。
趙忠邊摸邊笑，聲音尖銳如針：“不錯，模樣兒俊俏著呢，倒是個可人疼的。”
周寧頓覺遍體生寒，
“這死老太監，莫不是有什麼龍陽之癖、斷袖之好？”
他心中一陣惡寒，
幾欲作嘔。
“小娃娃，你曾學過武？”
趙忠雙目陡然一凝，彷彿要將眼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從頭到腳、從裡到外看個通透。
周寧心中微微一凜，麵上卻不動聲色，拱手答道：“回總管大人的話，小人以前未曾學過。自入宮以後，進了這禦馬監，方蒙周公公賜予內功心法，才開始修鍊。”
“那你可曾讀書識字？”
老太監趙忠又問，語氣中帶著幾分考校之意。
周寧不卑不亢，答道：
“以前在老家長寧府時，蒙父母恩惠，上了幾年私塾，倒也識得一些字兒，略通文墨。”
“哦？”趙忠聞言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，聲音愈發尖銳，“看來小娃娃你家中殷實富足啊！既如此，那為何要入宮當太監？”
此言一出
立在殿側的周萍忽然乾咳了一聲，將臉撇過一旁。
“行了，咱家知道了。”
趙忠收斂笑容，神色復歸平靜，緩緩說道：“是條好苗子，模樣也長得俊俏，就不知你那天賦是真是假。”他頓了頓，又道：“你給咱家演示一下，是否真在半月之內，便將那寒蟾神功練入小成境界，咱家……可好奇得緊呢！”
“遵命~”
周寧躬身領命，神色肅然。
隨即轉身，
立於大殿中央的空曠之處。
那寒蟾神功，他利用係統，不過半日功夫，便已從入門練至小成，再半日，竟已臻至圓滿境界。
這等速度駭人聽聞。
若是傳揚出去，必定引來無數覬覦與禍端。樹大招風，人紅是非多，這個道理他自然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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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，他隻打算顯露小成之境，絕不將真正實力示於人前。
心念電轉之間，
他已運起寒蟾真氣。
霎時間
一股陰寒至極的真氣自他丹田湧出，如潮水般席捲全身。
那寒意所過之處，連空氣都彷彿凝結成冰。
趙忠瞪大一雙老目，目中精光閃爍，內心驚異萬分。
他在這宮中數十年，見過的天資卓絕之輩不知凡幾，卻鮮有如此年紀便能將一門上乘內功練至小成者。他捋了捋下頜並不存在的鬍鬚，聲音中帶著幾分讚歎：
“小娃娃確實是步入了小成境界，當真是天賦異稟，難得，難得啊！”
周寧聞得此言，
緩緩收了神功，真氣歸元，周身寒意漸漸散去。
他拱手為禮，語聲恭謹：“謝總管大人誇讚，小人愧不敢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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