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賊名遠揚
劉大瑾幾人不敢辯駁，伏地叩首，顫聲道：
“奴才該死，讓陛下憂心了。”
“你們確實該死。”
老皇帝冷聲罵道，“東西兩廠建置已有數十載，朕命爾等監察天下、刺探機密，到頭來連一個賊人也擒拿不住，朕還要你們何用？”
“陛下有所不知，那賊人武功高絕，身法詭譎……”劉大瑾正欲細述那黑衣人的厲害之處。
老皇帝卻不耐打斷，聲如低鳴之虎：“賊人厲害是你們的事，休要尋借口推諉。”
“你們一個執掌東廠錦衣衛，一個統領西廠……手下爪牙遍布朝野，朕交代你們的差事，是拱衛皇宮安危，你們可曾做到？”
“請陛下恕罪！”
劉大瑾等人齊聲請罪。
“哼~”老皇帝冷哼一聲，重新落座，搖了搖頭，漸漸平息胸中怒火，擺手道，“那賊人潛入文淵閣三層，盜走了多少功法秘籍？”
“回陛下，已查點清楚，那賊人盜走的武學功法共計二十八部，俱是上乘絕學。”
趙忠瞥了劉大瑾一眼，又添道，“劉公公與那賊人交手之時，損毀的孤本珍籍更是不計其數。”
“哼~”
老皇帝怒視劉大瑾，滿目不悅，“劉大伴，你自燕王府時便追隨朕左右，伺候朕已有八十餘載，該當知曉那些武學孤本的分量。瞧瞧你乾的好事。”
“奴才知罪！”
劉大瑾不敢多言。
“罷了。”老皇帝擺手道，“此番過失，朕且與你們記下，眼下最要緊的，是杜絕日後重蹈覆轍。”
“傳朕旨意，速遣多名大內高手坐鎮文淵閣，告訴那群老東西，朕花銀子養著他們，不是讓他們頤養天年的，該出來曬曬日頭了。”
“再令工部選派手藝精湛的匠人，修繕那些毀損的孤本秘籍。”
“謹遵聖命！”
眾人齊聲應道。
老皇帝長嘆一聲，龍目掃過幾人，語氣稍緩：“如今頭等大事，便是揪出那賊人，爾等可有何良策？”
眾人聞言，一時沉默。
良久，隻見周萍緩緩出列，拱手道：“陛下，奴才倒有些想法。”
“說。”
“是~”周萍沉吟片刻，徐徐道來，“陛下，那賊人乃先天高手，名喚‘司空摘星’，與劉公公交手之時，還自號什麼‘偷王之王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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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偷王之王？”
老皇帝冷笑一聲，“當真狂妄，竟敢用這等名號。”
“隻是……朕從未聽聞此人。按理說，這等高手不該在江湖上默默無聞才是。”
“陛下聖明。想必那‘司空摘星’乃從異國潛入，他那身詭異的身法，奴才也是聞所未聞。”
劉大瑾連忙附和。
“朕讓他說。”老皇帝指向周萍，“你繼續。”
“遵命。”周萍拱手道：“那司空摘星武功高強，非尋常高手所能敵。若要擒他，須得布下一套精心設計的天羅地網，集大內高手之力齊出，方可有望。”
“天羅地網？”老皇帝龍目精芒畢露：“如何布置？”
“回陛下，那司空摘星既號稱偷王之王，自入我大明皇宮以來，專行偷聽盜奪之事。”
“由此可見，此人心理乖戾，性情扭曲，異於常人。陛下不妨借他這變態行徑，布下一個驚天殺局，誘其入甕。”
“嗯，好~”
老皇帝滿意頷首，大喜過望：“此計甚妙，便依此施行。”
“待擒住那賊人，朕要誅他九族……不，誅十族！”
……
不出數日，
蟄伏皇城的先天賊人重出江湖，再度作案的消息，如野火燎原般席捲整個京城。
一時之間，此事成了街頭巷尾最炙手可熱的談資。
正所謂無風不起浪，況且事發之地還在皇宮大內，更是引燃了所有話題，令天下人好奇心大熾。
“司空摘星”這個名號，也漸漸傳遍了大明江湖。
“那賊人當真膽大包天！聽說此人名叫司空摘星，號稱偷王之王哩！連皇帝老子的藏書閣都被他搬了個乾淨，這手段當真了得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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