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所長來了……你和你的女人都會死……哈哈哈！”
他瘋狂地笑著，胸腔裡發出破風箱一樣的呼哧聲。
“趁現在求饒……我還能對你網開一麵……把小白給我……哦，還有那個女僕……兩個一起伺候我，我興許能留你一條狗命……”
江臨沒有看他。
他甚至沒有低頭。
那隻踩著林嘯腦袋的腳，緩緩擡起，然後重重落下。
哢嚓。
像踩碎一個熟透的西瓜，汁水四濺。林嘯的笑聲戛然而止，肥胖的身軀抽搐了兩下，徹底不動了。
“屍體……還是不要說話的好。”
江臨收回腳，鞋底沾滿了紅白之物。他的聲音很輕，彷彿踩死的隻是一頭煩人的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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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周整個人都僵住了。他的目光從那具無頭的屍體上緩緩移開，落在江臨臉上，嘴唇哆嗦了好幾下，才擠出一句話。
“江……江兄弟……他說的不是真的吧？”老周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你和機械師……沒關係吧？她們可都是一群爛人……是她們害得這個世界變成這樣的……你、你不是那種人，對吧？”
他需要一個否定的答案。哪怕隻是一個搖頭，一個“不”字，他就能說服自己，說服身後那些已經開始交頭接耳的守衛。
江臨轉過身，看著老周。
他的臉上浮現出一個微笑。
“不。”他說，“機械師是我的老婆。他說的不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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