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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“這些還真不賴啊！”
江小魚手指拂過能量步槍，掂了掂分量，揚手丟給江臨。
“怎麼樣？要不要試試？”
江臨接過武器，隨手掃了一眼，舉起來連擊幾發。能量光束撕裂空氣，精準地轟在遠處的石靶上，碎石飛濺，靶心被炸出一個焦黑的大洞。
“好強的威力。”他吹了聲口哨，“在那邊的話肯定是個神器。不過怕是沒幾個買得起吧？”
“笨蛋，為什麼老想著賣錢？”江小魚翻了個白眼，“我們不是有交易站嗎？賣給那邊換點幣什麼的……”
兩人討論得熱火朝天。
蘇晴晴站在不遠處，看著那支浩浩蕩蕩的女僕軍團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。
那些改造人換上黑白女僕裝，一個個身姿挺拔，容貌精緻，腰間別著能量武器，既美艷又危險。她們整齊地列在江小魚身後，像一群隨時待命的獵鷹。
家裡的隊伍越來越壯大了。而她呢？
少女握了握拳，指甲陷進掌心。
她感覺到了自己的價值正在一點點流逝。從前還能種種地、做點雜活，可現在有這麼多能打能拚的女僕，她還能做什麼？
“我好像……真的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東西……”
心慌湧上來，像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她的心臟。她害怕被捨棄，害怕回到那個暗無天日的庇護所，重新麵對那些噁心的目光和冰冷的喪屍。
那些噩夢，她不想再經歷第二次。
可她有什麼資格留下來？
她忽然想起江小魚那句玩笑——“要不你來暖床？”
當時隻當是羞恥的玩笑，如今卻像一根刺紮進心裡。
“我真的……隻能有這個作用了嗎？”
她下意識地看向江臨。那個男人正低頭和江小魚說著什麼，嘴角帶笑，眼神溫柔得不像話。他強大，俊朗，如果她主動投懷送抱，他大概不會拒絕……江小魚也不會反對。
蘇晴晴腦中閃過某個畫麵，臉一下子燒得通紅。
“晴晴，你在想什麼……我怎麼可能是那種女人……”
可她不想離開。她想有價值，想有一席之地，不是靠出賣身體，而是靠真真切切的需要。
她說不清自己對江臨的感覺。是感激他救了自己？是敬佩他的強大？還是那些深夜湧上來的、不敢深想的悸動？
她也說不清自己對江小魚的感覺。那個人曾經在最絕望的時候給了她活下去的光，又在庇護所裡變得嚴厲，逼她戰鬥，逼她站直了走路。她被罵過、被踩過，卻從來沒有被放棄過。
她喜歡江小魚。依賴，感激，想一直待在她身邊。
她也喜歡江臨。仰慕，心動，看著他背影時會莫名臉紅。
這兩個人，她都不想離開。
可她什麼都做不好。不會打架，不會治療，隻會種地。她就像一個多餘的人，被命運隨手丟進了不屬於她的故事裡。
眼眶發紅，她低下頭，使勁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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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留下來。不是為了暖床，不是為投懷送抱。隻是想有一個能站著的地方，能光明正大地待在他們身邊。
江小魚忽然轉過頭，桃花眼落在她身上，看了兩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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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晴晴，收拾一下，我們先回去吧。”
“啊……嗯……知道了。”
蘇晴晴慌忙轉身，沒注意到江小魚的目光在她背影上多停了一會兒，嘴唇動了動，終究沒有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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