囚籠，我們都被困住了，誰也幫不了誰。
“醒了？”
老默的聲音從對麵傳過來，帶著剛睡醒的沙啞。
我擡起頭，他已經坐直了身子，眼鏡推回了原位，正看著我，眼底的疲憊藏不住，卻依舊是那副冷靜的樣子。
他側耳聽了聽門外的動靜，確認沒什麼異常，才壓低了聲音說：
“外麵動靜比昨晚小了點，但樓道裡絕對還有東西，別出聲，別弄出大動靜。”
地上的大個也動了動，幾乎是瞬間就彈了起來，抓起亮著的手機，看到張雅沒有新消息，臉上的光又暗了下去，卻還是鬆了口氣，至少，沒有壞消息。
浩子也從被子裡鑽了出來，頭髮亂糟糟的，眼睛紅紅的，聲音帶著哭腔：
“你們看群了嗎？二號樓也出事了……整個學校，是不是都……”
沒人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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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裡再次陷入了死寂，清晨的陽光透過陽台玻璃照進來，落在地上，卻沒有半分暖意。
窗外的嘶吼還在繼續，遠處偶爾傳來幾聲零星的爆炸聲，尖銳又突兀，像針一樣紮在人的心上。
天確實亮了。
可我們都清楚，這個天亮，和我們之前熟悉的每一個清晨，都不一樣了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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