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 解除封印
趙營長端起酒杯抿了一口，對身邊的士兵揮了揮手，語氣隨意得像在吩咐倒杯水：
"四肢卸了。拖下去喂東西。"
男人還沒來得及反應，兩個士兵已經按住了他。
帳篷裡響起骨頭斷裂的聲音。
一下。兩下。三下。四下。
每一下都伴隨著男人撕心裂肺的慘叫。
腿上的女人尖叫著要撲下去，被趙營長一把摟回來，像摟一個不聽話的貓。
"別看。"他用手捂住女人的眼睛，聲音柔柔的，"對寶寶不好。"
慘叫聲漸漸微弱，最終消失在帳篷外麵。
帳篷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趙營長繼續吃火鍋。
十分鐘後，一個士兵掀開簾子走進來。
手裡提著一樣東西。
是一顆頭顱。
表情凝固在最後一刻的絕望和不甘中，眼睛還沒有完全閉上，嘴張著，像在無聲地喊著什麼。
趙營長頭都沒擡："拿去外麵掛著。讓那些新來的女人都看看。"
他夾了塊豆腐，咀嚼了兩下，聲音平淡：
"告訴她們，聽話就有飯吃，不聽話——"
他笑了笑，朝頭顱的方向揚了揚下巴。
"就跟他一樣。"
士兵領命退下。
帳篷簾子落下的瞬間，腿上的女人終於崩潰了。
她渾身劇烈顫抖，牙齒咬著下唇咬出了血，喉嚨裡發出壓抑到極緻的嗚咽。
趙營長似乎感覺到了那滴眼淚。
他輕聲說了一句：
"別弄髒我衣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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顫抖瞬間加劇了，但眼淚再也沒有落下來。
趙營長低頭看著懷裡還在抽搐的女人，伸手擡起她的下巴，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。
"別哭了。"
"鬧也鬧了，人也沒了。"
"接受現實，比什麼都強。"
他說著，手開始不安分起來。
女人的身體猛地一僵，雙手本能地推拒。
趙營長不急不躁，笑著安慰了一句："放鬆點，別嚇著寶寶。"
帳篷裡的燈光搖晃了一下。
副官低下頭，目光落在地麵上，表情木然。
帳篷外麵，夜風裹著迷霧吹過營地。
趙營長一邊做著手上的事，一邊偏頭看向桌上的地圖，聲音甚至沒有任何起伏：
"對了，老李那邊還沒消息？"
副官保持著低頭的姿勢，聲音平闆："李副官和狼神分魂的信號同時消失。初步判斷已陣亡。"
趙營長"哦"了一聲。
懷裡的女人發出一聲被壓碎的嗚咽，他隨手拍了拍她的頭，像在安撫一條狗。
"跟了我六年了。可惜。"
他靠回椅背，換了個姿勢，繼續衝擊著身前的美人：
"派一個排過去探探路。活的帶回來，死的也帶回來。我想看看是什麼東西敢動我的人。"
副官猶豫了一下："營長，那個區域的異常信號不太穩定，是否需要——"
趙營長擺手打斷。
"一個排足夠了。"
他端起酒杯，晃了晃，笑容篤定。
"這片區域我已經摸透了。最大的威脅不過是幾隻精銳級的遊盪怪物。
至於那些小安全區——一級的破爛玩意兒，不足掛齒。"
畫麵定格在趙營長那張溫和的笑臉上。
然後消失。
全息投影屏收回銀翼手中。
林晨的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問："這視頻哪來的？"
銀翼語氣平淡："高科技偵察手段。我派了一些微型探針滲透到他們營地周圍，錄下了這些片段。"
她頓了頓。
"但隻能做到這個程度。再深入就有可能被他們的守護靈感知到，得不償失。"
林晨點了點頭，沒有再追問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閉上眼睛。
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才的畫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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