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錢養活二人，能剩下幾塊錢都算我節儉了！”
“本以為入職了軋鋼廠，很快轉正，跟著師父，三兩年就能晉升，誰知道高中畢業，入職軋鋼廠，快五年了，如今還是個一級鉗工。”
何雨柱聽著賈東旭倒苦水，不動聲色給賈東旭添酒。
賈東旭吃一口菜，喝一口酒。
何雨柱的廚藝是真的好，讓人吃的欲罷不能，也就喝的欲罷不能，沒一會兒，賈東旭的臉上就浮起了紅暈。
“真要日子好，我十八歲就結婚了，還能拖到二十？”
“淮茹長得漂亮，當初為了娶淮茹，我是下了功夫，光是給娘家那邊的彩禮，我跟你說，我就給了一一百塊。”
何雨柱一臉驚訝：“這麼多？不是說二十塊？”
“那是怕別人說，故意這麼說。”
“嶽父那邊還要風光一些，買個縫紉機！唉，別人家師父對徒弟好，徒弟結婚了，說不得直接就給一張縫紉機票，但你是不知道，我那張縫紉機票是我師父做中間人，我拿錢跟人換的。”
“我結婚，我師父就給我包了十塊錢的紅包。”
賈東旭一句一句句的說著。
“可一大爺看起來對你十分的好，滿四合院誰提起一大爺，不都是對你這個徒弟極好！”何雨柱端著酒杯，說完才微微抿了一口。
“唉！”
“你不懂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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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人都知道我師父對我好，但是這份好，沒有多少落到實處，最多也就給我送一些棒子麵，別的呢？我就問你，你能找出別的對我的好的樁樁件件？”
何雨柱回憶了一下，搖搖頭。
別說。
易中海對賈家的好，大家回憶起來，還真的找不到任何實處，但易中海就是有本事，讓別人都認為他對賈家好。
“我媽是農村的，媳婦也是農村的。”
“他們沒有定量，就得我每個月拿著錢去跟人換糧食，這樣子，哪裡能存得住錢，我想著要是能升級成二級鉗工就好了。”
“但我每次考試，每次都不過。”
“明明我師父是八級鉗工，我偏偏連個二級鉗工都考不過，真的是我太愚蠢了嗎？可我上學的時候，成績也不差！”
“我覺得我也不是什麼蠢笨之人！”
賈東旭絮絮叨叨，口中滿是情緒，但到底還是沒有說自己懷疑易中海沒有教導自己技術，讓自己成為二級鉗工。
“唉，你是不知道，現在廠裡麵都私下議論我，說我空有個八級鉗工的師父，自己愣是一點扶不上牆！”
“我這心裡難受啊！”
“我想要不就這樣，渾渾噩噩當一個一級鉗工，但是每一次回家，看到媳婦母親想吃頓好的都吃不了，我這心裡就難受。”
“可我再如何認真聽師父所講，考試的時候就是不過二級，之前接連好幾次沒有考過，現在師父跟車間組長都不將我的名字報上去讓我考試。”
“我苦啊！”
賈東旭說著，漸漸哭了起來。
“我也想頓頓有葷腥，我也想吃雞蛋！”
“柱子，從前我是有些看不起你的，覺得你傻，覺得你楞，要不是你爹是廚子，就你，日子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？”
“但沒有想到，你爹跟著人再婚走了，明明也才十六歲，把日子過的那麼好！”
賈東旭仰頭看向何雨柱。
何雨柱扯了扯嘴角，無語的看著賈東旭。
“我負擔輕。”
“我爹走的時候也留給了我不少錢，夠我吃上幾年的！”
何雨柱乾笑的回了兩句，看著吃吃喝喝差不多了，扶著賈東旭回家，在家門喊了秦淮茹來接賈東旭，返回了家。
這一晚。
賈東旭喝醉了，在家裡哭哭啼啼。
說著心裡的苦。
賈張氏心疼的要命，秦淮茹神色不太好，她沒有想到，自己心心念念想嫁的城裡人，家裡的日子，居然隻是表麵光鮮。
……
何雨柱將剩菜撥弄到一個碗裡麵，讓何雨水去給後院的陸家送過去，自己則在水龍頭邊洗著碗筷，抱著碗筷剛要回家的時候，就看到賈張氏一臉怒氣衝衝的朝著後院衝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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