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大川媳婦說著。
賈東陽點點頭：“娘放心，我曉得的！隻是，五百塊錢，我要賺多久，才能填平，剩下的錢，還要負責吃喝！”
“所以啊，你就得好好學技術。
易中海那邊靠不住，你在車間裡，找一找其他老鉗工的徒弟，跟人處好一點，必要的時候，多請人吃一些東西。
我讓你弟弟那邊，以後入山，得了什麼好吃的，就給你送來，還有酒，把人灌醉了，還怕問不出什麼技術來。
等你二級鉗工，就有三十七塊五，三級鉗工就有四十七塊五，越是往上，工資就高，一切也就越是輕鬆！”
……
農村，賈家。
賈張氏被人綁在屋子裡，大吵大鬨，罵人不休，有人問，賈大川的父母就說，東旭癱瘓殘廢後，孫媳婦帶著孩子跟男人跑了，兒媳婦張大花瘋了。
在四合院裡到處得罪人，這不，就先把人給送回來養著。
家裡還有其他人。
大家看著那緊閉的房門，除了送飯外，沒有人會靠近那邊。
隻是……
“爺爺，奶奶，二嬸一天天那麼罵，家裡的孩子都被嚇到了，而且孩子們長大了，也懂得事情了，問咱們，叫咱們怎麼解釋？”
當家的老爺子與老媳婦看了看孩子們。
小孩子們臉上怯怯的。
想到賈張氏在鬨。
“我去找村醫開一點能讓人睡著的藥，不然這麼瘋著，也不是事！”
賈張氏躺在床上，跟母親一起，聽著母親的謾罵，心裡煩躁的狠：“罵罵罵，你除了罵，還能做什麼？當初如果不是你非得守著我，我能拜易中海為師父，被易中海算計。
不是你們，我能落到這般地步？”
賈張氏被兒子指責：“賈東旭，我那都是為了誰？你不會真的以為，當初你爹的工作，落在你大伯的手中，將來工作與房子還能落在你手中？”
“當初不是你跟易中海有一腿，非得讓我拜易中海為師父，我哪裡會被算計？
不是你跟易中海。
我現在還是軋鋼廠的員工。
易中海口口聲聲說把我當親兒子，對我好，結果呢？何雨柱的師父對何雨柱是什麼樣子，你也看到了，但易中海呢？
虧了你還叫易中海睡了你。
結果就換了易中海算計我，一直成為一級鉗工，不算窮的活著！”
“怪我？我不讓你拜易中海為師父，你覺得你爹的工作能等到你畢業後給你？再說，你落到現在這個地步，難道不是你自己起了壞心思？
都跟你說了投機倒把有危險。
你呢？
還想著舉報人家刀爺！不是你想舉報，被閻解成捅出去，人家刀爺能殺雞儆猴對你出手，你也是連何雨柱都對付不了，你怎麼敢去惹外麵的人？”
賈張氏也滿腔埋怨。
“那也怪你！你勸過我別跟何雨柱作對沒有？你還不是歡喜我每次帶回來的錢，說什麼兒子真厲害，還從我那裡拿走那麼多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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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好了。
都便宜了別人。
還有秦淮茹，不是你一天天的磋磨，不把人當兒媳婦，人能被欺負的跟別人跑了？”
“你有什麼臉怪我？我給你選的路怎麼了？易中海是八級鉗工，還沒有兒子，你是唯一的徒弟，也是唯一被選擇的養老對象。
等易中海將來一老，不能動彈了，他的房子，他的工作，他的存款，那都是你的。
再說了。
易中海不教導你技術，你就不會想別的辦法，誰不知道你在軋鋼廠裡乾活偷懶，自己的活都是易中海給你完成的。
不然，易中海能裝模作樣，那麼多年，隻讓你卡在一級鉗工上，沒有人覺得有問題！”
賈張氏咬著牙。
賈東旭也咬牙。
“我是你娘，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，我還能不疼你，不疼你，家裡的一切都緊著你吃？你居然埋怨我，我是想你殘廢？
你殘廢了，我現在什麼下場，你也看到了。
我能不盼著你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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