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雲鶴子收劍，“你們來得正好，再晚兩天，搖光棺就保不住了。”
“幽冥教已經動手了？”
“嗯，三天前進的山，帶了幾十號人，還有重型裝備。”雲鶴子皺眉，“他們在玉虛峰下紮營，正在挖什麼東西。我估摸，是想直接炸開封印，放出破軍分身。”
“能阻止嗎？”
“難。”雲鶴子搖頭，“他們人多，裝備好。我一人之力，擋不住。你們來了，或許有機會。”
“需要我們做什麼？”
“先回道觀，從長計議。”雲鶴子轉身帶路，“跟我來。”
四人跟上。雲鶴子腳步輕盈，在雪地上如履平地。走了大概一小時，前麵出現座道觀，青磚灰瓦，很舊，但整潔。門楣上掛著匾，寫著“玉虛觀”。
觀裡很安靜，隻有個小道童在掃地。看見雲鶴子回來，躬身行禮：“師父。”
“清風，準備些熱茶吃食，招待客人。”雲鶴子吩咐。
“是。”
眾人進觀，在正殿坐下。清風端來熱茶和糌粑，眾人吃了，身上暖和些。
“說說情況。”雲鶴子看向王霄。
王霄簡單說了七星棺和幽冥教的事，以及他們此行的目的。
雲鶴子聽完，沉默片刻：“搖光棺封印的是‘破軍’分身，主毀滅，是七個分身中最兇的一個。百年前，我師祖聯合幾位高人，才將它封印在玉虛峰下的‘冰魄洞’裡。這些年，我一直守著。可最近，封印越來越弱，加上幽冥教破壞，恐怕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還有多久？”
“最多七天。”雲鶴子說，“七天後，是‘七星連珠’之日，陰氣最盛。那時候破軍若醒，威力倍增，就真的無人能製了。”
“我們必須在這之前，加固封印，或者……毀了棺材。”
“毀不掉。”雲鶴子搖頭，“七星棺是上古法寶，除非用‘七星伏魔陣’，配合七位高人的精血，才能徹底毀滅分身。但七星伏魔陣失傳已久，我也隻知道皮毛。”
“那加固封印呢？”
“需要七種特殊血脈的血，滴在棺材的七個星位上。”雲鶴子說，“你們現在有靈蛇血、溯靈瞳、蠱師血、鮫人血，還差三種。”
“哪三種？”
“沙狐血、河伯血、山神血。”雲鶴子說，“沙狐和河伯你們已經有了，但山神血……難。”
“山神血是什麼？”
“昆崙山神的血。”雲鶴子說，“昆崙山神是此地守護靈，已沉睡千年。想取它的血，幾乎不可能。”
眾人沉默。
“難道沒辦法了？”李悅問。
“有。”雲鶴子看著王霄，“用你的靈蛇血，加上我的修為，強行催動不完整的七星伏魔陣，或許能暫時壓製破軍，再拖一段時間。但這會耗盡我的修為，而且……隻能拖一個月。”
“一個月後呢？”
“一個月後，若還找不到山神血，或者集齊七人啟動完整陣法，破軍還是會醒。”雲鶴子說，“但至少，我們多了一個月時間。”
“太冒險了。”苗三姑說，“道長，您……”
“我活了九十多歲，夠了。”雲鶴子笑笑，“若能阻止幽冥教，救蒼生，這點修為算什麼。”
他起身：“你們休息一晚，明天一早，去冰魄洞。我會布陣，你們護法。成與不成，在此一舉。”
眾人心情沉重。
晚上，王霄躺在客房的床上，睡不著。窗外，雪山在月光下泛著冷光。
“王大哥，你睡了嗎？”李悅小聲問，她就睡在旁邊床鋪。
“沒。”
“你說……我們能成功嗎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王霄誠實地說，“但必須試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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