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真假鮫人淚
“你怎麼進來的？”海明珠聲音冰冷，手已按在腰間分水刺上。
羅三得意一笑，獨眼中閃著狡詐的光：“水壇經營歸墟外圍幾十年，怎會沒留後門？海眼是正道，但我們有‘捷徑’——雖然危險，但值得。現在，鮫人淚是我的了！”
他伸手抓向玉像眼中的淚珠。
“住手！”海明珠控水，一道水箭射去。羅三側身躲過，水箭打在玉像上，紋絲不動。
“沒用的，”羅三說，從懷裡掏出個小玻璃瓶，裡麵是暗紅色的液體，在海水中緩緩蕩漾，“海明珠，認得這個嗎？你母親的血。當年她死時，我偷偷存了一點。用她的血，應該能騙過禁製吧？”
海明珠瞳孔驟縮，身體微顫：“你…”
“沒想到吧？”羅三獰笑，“白龍王早就防著你呢！來，看看是你快，還是我快！”他拔掉瓶塞，將血灑向玉像。
血滴在玉像上，迅速滲入。玉像劇烈震動，眼中兩滴淚珠光芒大盛，緩緩脫離玉像，飄向羅三。
“不好！”王霄甩出雷符，楚江河拔劍前沖。但羅三早有準備，揮手放出十幾個水傀——是改良的“鐵皮水傀”，外殼更硬，攔住眾人。他一把抓住兩滴淚珠，淚珠在他掌心滾動，藍光映亮他扭曲的臉。
“鮫人淚，到手了！等教主煉成萬水幡，我就是第一大功臣！哈哈哈哈！”他狂笑著，掏出一張黑色符紙，猛地捏碎。
符光一閃，羅三和淚珠同時消失，隻留下空蕩蕩的水波。水傀也隨之消散。
殿內死寂。
海明珠呆立當場，臉色慘白如紙。江小白遊到她身邊：“海姑娘…”
“我母親的血…”她聲音顫抖，“他們連她死了都不放過…”
“現在怎麼辦？”錢金山問，“淚珠被搶了，咱們白來了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李悅忽然說，溯靈瞳緊盯著玉像，“你們看，玉像眼裡…還有東西。”
眾人看去，隻見玉像眼中，竟又緩緩沁出兩滴淚珠。比剛才的小，隻有米粒大，但光芒更純凈，更柔和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。
“這是…”阿雅驚訝。
“剛才那是假的？”王霄問。
“不，剛才也是真的。”海明珠輕聲說，遊近玉像，伸手輕觸玉像冰涼的臉頰，“鮫人淚，是鮫人至情至悲所化。我母親…當年流了不止兩滴淚。羅三拿走的，是‘悲淚’，蘊含她臨終時的悲痛、不甘、怨恨。現在出來的，是‘念淚’——是她對族人、對父親、對…我的思念之淚。兩者同源，但心性不同。”
她咬破指尖，將一滴血抹在玉像眉心。玉像光芒溫柔，新生的兩滴淚珠飄到她掌心，融入皮膚。她額頭浮現一個淡藍色的淚滴印記，閃爍幾下，隱去。
“淚珠…認主了。”江小白說，“現在你就是鮫人淚的主人，可以調用它的力量。但羅三拿走的悲淚，蘊含悲痛之力，若被幽冥教得去，可煉成‘萬水幡’那樣的邪器，危害極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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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明珠閉眼，手撫額頭印記。片刻後睜眼，眼中藍光流轉：“我能感覺到悲淚的位置…在歸墟深處，另一個地方。那裡是歸墟核心，也是出口所在。羅三一定去了那裡，想用悲淚打開某種禁製，或者…煉化。”
“那咱們追啊！”錢金山說。
“但去核心，需過三道試煉。”海明珠指向宮殿深處，那裡有三條通道，幽深不知去向，“勇、智、仁。原本是取淚的考驗，現在變成追敵的阻礙。必須三關全過，才能到核心。”
“那就闖唄。”楚江河說，還劍入鞘。
“但時間緊迫，”江小白提醒，“羅三先走一步，若讓他煉化悲淚，或打開禁製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“分三路。”王霄果斷道，“每關一隊，同時闖，節省時間。”
“可每關最多進三人。”海明珠說。
“分吧。”李悅說。
眾人快速商議。勇關主戰，需最強戰力：楚江河、王霄、趙大山。智關主謀，需頭腦靈活：李悅、江小白、二虎。仁關主心，考驗本心：海明珠、阿雅、錢金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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