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章 智之試煉
李悅、江小白、二虎遊進“智”字通道。
通道很寬，能並排走三四人。兩邊牆壁上刻著會發光的星星圖案，那些星星還在緩慢移動，組合成各種星座形狀。二虎仰頭看，差點撞到前麵的江小白。
“這星星…還會動？”二虎嘖嘖稱奇。
“是星軌圖，記錄著古人對天象的觀測。”江小白邊走邊看，推了推眼鏡，“不過這裡的星軌和我們現在看到的不太一樣，有些星座從未記載過。”
“說不定是外星人畫的。”二虎說。
“你科幻片看多了。”李悅笑著搖頭。
走了百來米，前麵出現一間圓形石室。石室中央擺著張白玉棋盤，棋子是水滴做的，在棋盤上自行流動，組合出複雜圖案。棋盤旁邊站著個白鬍子老頭，穿著古代長袍，手裡拿著把玉算盤。
“等了九百年，終於有人來了。”老頭聲音溫和，“老朽棋魂，守這‘海流星弈局’已近千年。三位，誰與老朽對弈一局？”
江小白上前行禮：“晚輩江小白，河伯後人，請前輩指教。”
“河伯後人？”棋魂眼睛一亮，“好！好！河伯一脈，最擅水勢推演。不過醜話說在前頭，這局棋兇險，落子無悔。若是輸了，需留下一縷魂識陪老朽下棋，直到下一個破局者出現。你可敢？”
二虎急道：“這賭注太大了吧？輸了就得永遠困這兒？”
“二虎，別急。”李悅拉住他，對江小白點頭，“江大哥，我們信你。”
江小白深吸一口氣，在棋盤前坐下。棋盤上黑白水子各九顆，但水流軌跡錯綜複雜，每顆棋子都在不斷變化位置。他凝神觀察，額頭漸漸冒汗。
“這棋…比我想的還難。”江小白低聲道，“每一步都要計算後麵十步的水流變化，而且對手是棋魂，他守了這局九百年，對每個變化都了如指掌。”
李悅開啟溯靈瞳，眼中金光流轉。在她眼中，棋盤不再是平麵，而是一個立體的水網世界，每條水流都有其規律。“江大哥，”她輕聲道，“你看東北角那顆孤子，它在三息後會移動到坤位，那時整個棋局的水流會向東北傾斜。但如果你現在動中央這顆看似無關的子，能引動西南的水勢，形成對沖。”
江小白眼睛一亮：“聲東擊西？好計策！”
他依言落子。棋魂撫須微笑：“小友有些眼力，但這局棋變化萬千，可不是一眼就能看透的。”說著也落下一子。
兩人你來我往，下了三十多手。江小白漸漸落入下風，棋魂的棋力太高，每一步都壓得他喘不過氣。
“不行了…”江小白臉色發白，“我算不過他。他守了九百年，這局棋的每個變化他都爛熟於心，我是在跟九百年的經驗對弈。”
二虎急得抓耳撓腮：“那怎麼辦？認輸？”
“不能認輸。”李悅盯著棋盤，溯靈瞳全力運轉，“江大哥，你看第七十二手，棋魂那步‘水淹七軍’看似兇猛，但實際上在西南角留了個破綻。隻是那個破綻要棄掉左上三子才能抓住，你敢不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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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棄三子？”江小白一愣，“那損失太大了…”
“置之死地而後生。”李悅堅定地說，“相信我。”
江小白咬牙，控水棄掉左上三顆重要白子。棋魂一愣，隨即哈哈大笑：“妙！妙啊！小女娃眼力不錯，這破綻我藏了九百年，居然被你發現了！”
他調兵圍剿棄子，卻漏出了更大破綻。江小白抓住機會，連下七手，白子竟逆勢成陣，將黑子困在死角。第九十九手，最後一子落下，白子連成旋轉的“海漩星陣”，光華大放。
“贏了！”二虎跳起來。
棋魂撫掌讚歎：“精彩！九百年來，你是第五個破此局者。這第一關‘算’，你們過了。”棋盤上升起一枚星光珍珠，沒入江小白手背，形成一個珍珠紋身。
“多謝前輩。”江小白行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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