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道:“我也知道我出生勾欄,公子多半會瞧不上眼。我不敢奢望那些做大做小的,隻要公子不嫌棄我長得礙眼,就讓我以後服侍在公子身邊,養花種草,紅袖添香,當個小小的丫鬟使喚就行了...”
說完,她又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:“我如今孤苦一人,原來的家也已經回不去了。偌大一個天下,人心叵測,我一個弱女子,隻要出了這房門,就像是一塊肥肉走在街上,勢必會引來一群饑腸轆轆的惡狼搶食,這可叫我如何是好?”
說完,她神情落寞,竟然開始嚶嚶抽泣。
許青白捂住額頭,手足無措。
這怎麼就哭起來了呢,好像還受了很大的委屈一樣!眼下這房裡的場景,怎麼看怎麼像是一個負心漢在辜負一個弱女子...
他急忙道:“姑娘你先別著急,咱們好好說話,好不好?”
餘虹霓不管,雙手捂麵,削肩顫抖,眼看哭聲越來越大。
許青白幾近哀求道:“餘姑娘,你聽我說...”
餘虹霓抬頭,臉頰上掛著兩串晶瑩的淚珠子,雙眼微紅,直接打斷許青白,說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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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子若是不嫌棄小女子,我便要高攀一回!若是公子顧忌囊中羞澀,倒也不用擔心,我這幾年積攢了不少盤纏,金銀細軟,珠寶首飾,七七八八加起來至少也值個幾千兩銀子,我自有辦法取來,以資公子。”
餘虹霓紅著眼睛,盯著許青白,接著說道:
“但若是公子嫌棄小女子身子,我也不奢求以後能長伴公子左右。這些年來,我在勾欄船上,遇見的多是些粗鄙男人,極少能遇到像公子這般的翩翩君子...今晚,我想要憑心一回,為自己的身子做一回主,不知能否邀請公子入帳,春宵一夜,共赴雲雨?”
餘虹霓楚楚可憐地望著許青白,雙眼含情脈脈,等待著他的答複。
許青白腦袋有點發懵,一波未平,一潮又起,還一次比一次來得猛烈!
莫非現在外麵的女子,都是這般轟轟烈烈,這般奔放了?
他一張臉通紅,既羞澀又無措,想了半天,開口說道:
“餘姑娘,你眼下必是受了驚嚇,心緒不寧。若是覺得孤立無助,明日我護送你出城便是,沒有必要這般折辱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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