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許青白說道:
“說吧,是要讓我押著你去報官,給你頭上扣一頂道德敗壞的帽子,然後被關進豬籠,被人扔菜葉瓜皮呢?還是咱們坐下來談談,就此私了,我開個價,你再還個價?”
許青白探頭過去,繞過身前的漢子,看了看後麵的餘虹霓,見她雙手捂著臉,仍在低聲哭泣。
她從指縫間偷偷看到許青白望向自己,隨即故作姿態,哭得更大聲...
餘虹霓對進屋的漢子喊道:“相公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!”
挑釁,這是赤裸裸地挑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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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青白看著兩人有些拙劣的表演,有些無奈。
如今黃泥巴掉進了褲襠,不是那玩樣兒也是那玩樣兒!自己隻會越解釋越有嫌疑。
他腦殼生疼,歎了一口氣,然後走到床邊,找出床上的包裹,翻出裡麵還剩下的幾兩碎銀,一股腦扔在桌子上...
許青白麵無表情,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樣子,說道:“喏,就這麼多,你倆看著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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