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並未傳來任何疼痛，這才小心鬆開。
左眼沒有任何不適，就像是原裝的一樣。
許遠緩緩嘗試這顆新的眼珠，環視木屋的一切。
驚奇之色在眼底浮現。
不是因為商店內的物品出現改變，而是他眼中的世界變亮了許多。
如果先前用自己眼睛看，是深夜的話。
那麼現在就是陰沉的傍晚，雖然依舊黑暗，但能夠看清一些輪廓。
許遠感覺即使不藉助提燈，他也可以看清前路，走回醫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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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樣？新眼珠花的還算值吧？”
“再告訴你一個秘密，扛不住汙染的話，你可以把它摘下來。”
商人點燃燈，將許遠的原裝眼球泡在一個玻璃罐裡，遞給他。
“如果你實在扛不住，想賣的話，還能來找我，我可以免費幫你把這顆原裝眼珠換回去。”
“謝謝。”
許遠接過，道謝。
神秘商人有點不好意思的擺擺手。
這顆眼珠他賣出去過很多次，價格也不一樣，都是壓著客人的心理預期。
就像許遠最多接受五十年，那他就賣五十年。
原因也很簡單。
這些人都會因為扛不住汙染，最後選擇回來二手賣給他。
到時候他就以超低價回收。
而免費更換眼珠，就是讓他們想賣的時候，第一時間想到自己。
自己這種用心險惡的行為，得到道謝，還真是讓人感到不好意思。
“沒事，你要是有什麼不用的珍貴東西，賣給我就行，我給你良心價。”
許遠思忖。
他其實就是扯著師傅這張虎皮在坑老頭低保。
順便想用他病重的兒子給自己學了兩天的醫術試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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