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詭葯醫館。
許遠敲響大門。
蘇晚安打開。
“主人，飯菜做好了。”
許遠點頭，摸了摸粉色小腦袋。
“一起吃飯吧。”
蘇晚安感受著腦袋上殘留的觸感，臉上泛起些許紅暈，心裡有一種說不清楚的快樂。
許遠吃著飯，在想酒館裡麵那些人討論的信息。
他不好光明正大的詢問，對於他們來講的基本常識，自己問反倒是異類。
真要花十年壽命找奸商嗎？
許遠想到自己還沒捂熱乎的壽命，視線落在正埋著小腦袋，小口小口吃飯，時不時還傻笑一下的蘇晚安身上。
“晚安。”
“主，主人！”
蘇晚安回過神，停住筷子，坐立難安的看著許遠，眸子在與許遠稍微對上後，立刻躲開。
許遠沒在意這些。
“你知不知道神罰？”
蘇晚安點了點頭。
“了解一點，主人。”
許遠拍了下腦袋，自己糾結半天，身邊不就有個本地人嗎？
為什麼不問。
全因蘇晚安這傻傻的樣子，和奴隸的身份讓他覺得她不會知道什麼。
但本地人就是本地人，知道的再少，也比許遠了解的多。
“說說。”
蘇晚安整理了一下思緒，一點一點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。
“在一段沒有被記錄的時間，那個時候還沒有本源壽命這個規定，隻要是壽命就是可以被買賣的。”
“那個時候，圈養人收割壽命的事情常有，人被當做貨物買賣，一生都囚禁在籠子裡。”
“直到有些人精神崩潰，幻想著有神來拯救他們，當信念匯聚，便出現了神，也被稱為原神。”
“神護佑子民，修改壽命，劃分開了本源壽命和交易壽命，不過代價是人的本源壽命基本都不超過三十。”
“神還懲罰那些圈養的人，這就是神罰。”
“為什麼殺多了人會遭遇神罰？”
許遠繼續詢問，自己一知半解的問題。
“因為很多人都有自己的信仰，主人殺了他們的話，會被他們所供奉信仰的神盯上，不過一般不會出手，除非你太過分，大開殺戒，幾百上千的殺，就會觸怒神罰。”
“你也有信仰？”
蘇晚安情緒低落下來。
“以前隨母親供奉過一段時間的聖火永序之主，加入過聖火教，可是後來家中出現問題，退出了聖火教，被賣進城堡，再到後來城堡出現問題，賣到了這裡，然後遇見了主人......”
蘇晚安下意識偷偷看了一眼許遠，又立刻扭回視線，可怕許遠注意到自己的小動作，又偷偷觀察，在見許遠沒注意自己後，鬆了口氣，卻又有些失落。
“聖火教？聖火永序之主？那是什麼？”
蘇晚安聞言，繼續回憶著公主上課時，自己在旁邊聽到的知識，解答。
“那就是人們第一個祈禱出現的神明，象徵世間萬火之源，秩序之始，長夜唯一的光。”
“而聖火教，就是擁護供奉聖火永序之主的教徒所成立的教會。”
“加入裡麵有什麼好處嗎？”
“要是做出貢獻的話，會被神明賞賜，得到神術。”
“那退出會有什麼懲罰嗎？”
蘇晚安撓了撓頭。
“聖火教沒有，想進就進，想退就退，但是其他教我就不清楚了，主人。”
許遠點頭。
這些已經足夠了。
“沒事，你已經很棒了。”
“等會給你吃棒棒糖。”
蘇晚安粉紅色眸子亮起。
她很喜歡糖果。
尤其是草莓味的！
吃完晚飯。
許遠來到書房，給了蘇晚安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，就讓她乖乖坐在身邊。
手搭在她的腿上，撫摸著緊實但有些粗糙，像是甘蔗節一樣難受的大腿。
等什麼時候醫術好些，給她治療一下。
要不然這麼摸起來不舒服。
許遠心神短暫分開，很快再次專註。
他現在的事情很簡單。
準備一下，提升實力，然後去黑森林探查那個小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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