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影辦公室內,猿飛日斬正伏案審閱著案頭堆積如山的公文,隱約透露出疲憊。
宇智波滅族事件的餘波,正使整個木葉處於極其敏感而脆弱的時刻,他作為火影,自然更需小心翼翼地處理各方的情緒與利益平衡。
就在這時,一名暗部忍者突然出現在門口,低聲稟報導:「火影大人,日向一族的日向日足族長求見。」
猿飛日斬抬起頭,眉頭微微皺了皺。
現在這個時間點,日向家為何突然前來求見?
之前日向家的事務不是已經做好安撫了嗎?
他們難道還對村子內部發生的變故有所不滿?
猶豫片刻後,猿飛日斬還是平靜地點了點頭:「請他進來吧。」
很快,日向日足走進辦公室,禮貌地點頭行禮:「火影大人。」
猿飛日斬收起桌上的公文,臉上掛起溫和而穩重的笑容,示意日足坐下。
「日足,你今日特意前來,是為了什麼事?」
日足稍稍猶豫了一下,謹慎地坐在了椅子上,隨即抬頭看向猿飛日斬:「那個...實際上,我此次前來是為了宇智波一族的事情。」
猿飛日斬心中一凜,麵色雖然依舊平和,內心卻不由自主地警惕起來。
「宇智波一族的事情?你是說最近發生的悲劇嗎?」
「火影大人,我所指的並不是那件事...而是另一件更加嚴重的事件。」
「另一件更嚴重的事件?」
日足點頭,神色凝重,語氣中透著顯而易見的憂慮...
「火影大人,日向一族雖向來不過問村子一些事務,但也有我們自己的情報渠道。」
「前些時候,我們收到了一條令人震驚的情報,就是那一晚,宇智波一族內部竟有人覺醒了極其強大的萬花筒寫輪眼,並且利用這種力量,發動滅世級忍術。」
「滅世之力?日足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」
猿飛日斬低聲開口,語氣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與懷疑。
日向日足表情鄭重地點頭:「宇智波鼬在滅族時,觸發了一名族人隱藏的萬花筒能力,那人釋放了足以毀滅整個忍界的災難力量。」
「這已經不再是宇智波家族內部的問題了,而是整個忍界的問題。」
猿飛日斬還要說什麼,這時候辦公室傳來團藏強硬聲音。
「無稽之談...都是謠言,宇智波沒有能力毀滅任何東西。」
「…」
另外一邊,曉內部。
帶土詭異出現,麵具後的目光微微閃爍。
「鼬...」
宇智波鼬抬頭,冷靜的眼神沒有一絲波動:「嗯?」
帶土沉默片刻,似乎在思考該如何開口。
「還記得上次我和你提過的宇智波淵嗎?」
「開萬花筒的宇智波族人,不是被你處理掉了嗎?」
帶土差點被宇智波鼬話噎住:「其實,出了點小問題。」
「什麼問題?」
帶土深吸了一口氣,終於開口:「他死前,釋放出了一個術,直接要毀滅忍界。」
宇智波鼬沒有任何反應...
表麵上還是沒有任何情緒波瀾。
或者說他還在消化這件事。
宇智波鼬,靜靜地注視著帶土。
「你是說...宇智波淵發動了某種能毀滅忍界的術?」
鼬的聲音,明顯是不信。
帶土點了點頭,他顯然知道宇智波鼬不容易輕信這些話,於是他伸出手,簡單地做了個手勢,隨即釋放出一股幻術,將那晚他所見的一切直接傳遞給了宇智波鼬。
隨著幻術的展開,宇智波鼬感知到了帶土的回憶畫麵,仿佛親身經歷了當時的場景。
畫麵中的宇智波淵,一度發出一聲低沉而帶有怒意的咆哮,釋放出毀滅性的力量。
「宇智波的確人才濟濟,有人能滅族,也有人能滅世。」
你不也是宇智波的...
宇智波鼬的思緒始終未能停下。
就在他還在糾結這些細節時,長時間的思考終於迎來了更大的衝擊。
突然,忍界的天空變得異常壓抑,幾乎所有的忍者都感到一種無形的壓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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