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聲很輕，在夜風裡飄散。
“你這話，”她說，“聽起來真像條狗。”
殷長歌沒生氣。
“嗯。”他說，“你救過我，以後這條命就是你的。”
“我要是讓你去死呢？”
“那就死。”
“我要是讓你殺人呢？”
“那就殺。”
“我要是讓你殺自己人呢？”
殷長歌沉默了一瞬。
“我沒有自己人。”他說，“隻有你，你不會瘋到要殺自己。”
殷九漓噗嗤一聲笑了。
風聲停了。
月光靜靜灑下來。
殷九漓側過臉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一眼很淡。
但他看見了。
【宿主。】
“嗯？”
【你知道你剛才收了個什麼嗎？】
“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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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忠犬。】
殷九漓腳步頓了頓。
【純種的。】007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微妙的興奮，
【你知道這種人在你們那個現代社會君主專製世界叫什麼嗎？叫死士，叫影衛，叫那種“你讓我死我就死、你讓我活我就活”的終極工具人，你這種身份之前應該有不少吧？現在來到這個世界又有了。】
大嘴巴子007最終還是忍不住透露了。
【而且你注意他的資質了嗎？煉氣六層，資質都能與你差不多了，你是什麼樣的頂尖天賦你應該自己心裡清楚，他能跟你差不多，也絕非凡類。】
“什麼？”
都能跟她差不多了，這小子夠強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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