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凡伸手捏了捏芸芸的下巴，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，聲音不大，但芸芸的耳朵尖肉眼可見地紅了。
「那你別動，我來。」
芸芸剛張開嘴想罵他，嘴巴就被堵上了。
「這次我慢點。」
芸芸的指甲又一次掐進了他後背。
楚凡再次停下來的時候，石柱上的紋路已經徹底熄了。
芸芸趴在他胸口上，臉埋在他頸窩裡，呼吸又淺又急。手指還攥著他敞開的襯衫前襟，攥得指節發白，但已經沒有力氣鬆開了
楚凡仰麵躺著，一隻手摟著她的腰防止她滑下去，另一隻手枕在自己腦後，盯著溶洞頂部被地火燒得發黑的岩壁，發了一會兒呆。身體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舒坦。
丹田裡的真氣充沛到了什麼程度呢？
他隻是稍微運轉了一下九陽霸體訣，金色光暈直接從皮膚下透出來，照得整個石台都亮了一瞬。
炎陽毒第四道封印碎得渣都不剩，換在平時，得連續七天才能破一道，這次八個小時就完事了。
「巳蛇聖女，」他在心裡琢磨著。
「雙修轉化效率這麼高，一道封印一晚上就融了……
也許芸芸的體質剛好跟炎陽毒對上。
巳蛇屬陰火，遇陽則化。
難怪古書上說，蛇女是最適合解毒的體質。
他低低地笑了一聲，聲音從胸腔裡傳上來，芸芸貼在他胸口上被震得哼了一聲。
楚凡腦子裡零零碎碎地浮起一些畫麵——
白虎聖女屬金，體質偏剛，雙修的時候兩個人都較著勁，完事之後高曉蘭總是躺在他旁邊喘半天，忽然說了一句「你是不是在跟我打架」。
玉兔聖女屬木，體質溫潤含蓄，清冷掛，從頭到尾一聲不吭咬著嘴唇硬扛，但就是這種強忍著的羞澀感，每次都能讓楚凡掀起更高的淩虐感。
吳螢是另外一個路數。玥鼠聖女屬水，水主智，天生對雙修有特殊的感知。她是三個人裡唯一一個在過程中還能保持清醒腦子思考的，也是唯一一個問他，「你剛才那一下的路線是不是可以優化」的。
楚凡被她問得差點破功。
叢念和宋微瀾還沒拿下，倒先把沈萬源的秘書給——
「四個了，」他在心裡數了一下，「還差八個。」
隻不過……「
炎陽毒不是一共九道封印嗎？這麼算下來應該是對應九道。
但他現在才四重境的修為……
莫非九道封印對應九重境不假，但破封印的順序可以跳著來？
他沒想明白。丹田裡那道被撕開的第四道封印旁邊，第五道封印正安靜地嵌在那裡，像個還
沒燒紅的鐵塊。
「炎陽毒這個設定本身就有點缺德，」楚凡在心裡感嘆，「非得靠一個個姑娘來解，搞得老子跟收集圖鑑似的。創立這套封印的前輩，一定是個被女人傷了心的老光棍——自己沒老婆，就設計了一套非得靠女人才能破的毒來報復社會。」
他收回思緒，把注意力放到芸芸身上。
昨晚從頭到尾他的神識被地火壓製，什麼都沒記住，隻知道芸芸是巳蛇聖女，但體質的具體紋路，他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他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搭在芸芸的手腕內側，用一道極細的真氣探入她的經脈。入手的觸感溫涼滑膩，真氣在她經脈裡遊走了一圈，最後在丹田深處撞見了一條通體泛著淡青色光芒的蛇影，纖細修長，姿態慵懶地盤成一圈一圈，被他的真氣輕輕一戳，蛇首昂起來吐了吐信子，像是在表達被打擾的不滿。
「脾氣還不小。」楚凡低語著笑了一聲，收回真氣。
巳蛇聖女。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他在腦子裡過了一遍關於蛇屬聖女的知識——
巳蛇在十二生肖裡屬陰火，對應東南方位，五行中火生土，所以蛇女的雙修對陽氣的轉化能力是所有聖女中最強的。
炎陽毒是火毒之極，遇上蛇女的陰火體質，就像滾水倒進涼水裡，中和得快也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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