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仁貴在旁邊問：“浩哥，咱們什麼時候招人？”
張浩看了看天色，下午三點，還早。
“現在就去。”
一個小時後，張浩帶著二十個人，他開車道奇WC越野車，後方跟著一輛GMC軍用卡車，出現在山腳下一個叫石橋村的村子邊上。
他把卡車停在村口。
此時張浩換上的是西裝，戴上墨鏡，一副有錢人的樣子。
二十個士兵全副武裝，站在卡車旁邊，一動不動。
這陣勢，村裡人一輩子沒見過。
張浩沒急著進村，而是先走到田埂邊。
一對夫妻正在地裡刨土，看見他過來，嚇得手裡的鋤頭都掉了。
“老鄉，別怕。”張浩儘量讓語氣溫和些，
“我是開工廠的，來你們村招工的。想問一下，村長家在哪兒？”
那男人哆嗦著指了指村裡：“進……進去直走，走到頭往左拐，再往右……最裡麵那家就是……”
“謝了。”
張浩轉身，從車裡拿了兩包煙，塞到男人手裡。
男人看著手裡的煙，愣了半天，等抬起頭，張浩已經開車進村了。
村長家的院子很破，籬笆牆歪歪斜斜，門板上的漆都掉光了。
張浩讓一個士兵上去敲門。
“誰啊？”
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屋裡傳出來。
接著，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推開門，眯著眼睛往外看。
等看清門口的陣勢，老頭的腿一軟，差點坐地上。
“村、村長別怕。”張浩快步上前，扶住他，“我是來招工的，不是來找麻煩的。”
老頭哆嗦著打量他——西裝革履，身後還站著幾個拿槍的兵，這能是好人？
張浩看出他的心思，笑了笑，從兜裡掏出一個布袋，塞到老頭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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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頭打開一看，眼睛直了。
大洋。白花花的大洋。少說一百塊。
“這、這是……”
“見麵禮。”張浩鬆開手，“隻要村長幫我把人招齊，後麵還有。”
老頭的腰杆瞬間直了。
“老板裡麵請，裡麵請！老婆子，倒茶！”
不久之後，村長就高興的走出了自己家。
一炷香後，村長敲著銅鑼，把全村人都喊到了村口。
張浩站在卡車上，拿著喇叭，看著底下黑壓壓的人群——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孩子，個個麵黃肌瘦，眼神裡既有恐懼又有好奇。
他清了清嗓子：
“諸位鄉親，我是臨安城裡開礦的老板，今天來招工！”
底下議論紛紛。
“條件很簡單——18到25歲，身體健康，肯吃苦。
每個月工錢15塊大洋，包吃包住，每個月兩天探親假。乾滿一年，還有獎金！”
人群炸鍋了。
“15塊大洋？一個月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不會是騙人的吧？”
張浩一揮手，幾個士兵打開卡車後備箱——
滿滿一車廂大洋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“當場報名，當場發安家費50塊大洋！”張浩舉起喇叭，“50塊，現在就給！”
人群徹底沸騰了。
“我！我報名！”
“我兒子21，行不行？”
“我侄子18，能不能算上？”
村長拿著鑼使勁敲：“排隊！都排隊！擠什麼擠！”
半個小時後，登記完畢。
符合條件的一共兩百三十七人。
張浩讓士兵現場發錢，每人50塊大洋，沉甸甸的，拿在手裡直往下墜。
有人當場就哭了。
“老板，我娘病了三年，沒錢抓藥……這下有救了……”
張浩拍拍他的肩膀：“好好乾，以後日子會更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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