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9章 貴族學院文的心機黑月光18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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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麼近的距離，說話實在不方便，祈安想往後退幾步，可卻被段年錮住腰不得動彈。
十指緊扣不放，腰身被桎梏，她整個人都被圈禁在段年懷中。
可少女麵上依舊不見慌亂。
她隻是抬起眼，褐色眼瞳對上段年充血的眸子，語氣平靜，“你要強迫我嗎？”
另一隻空餘的手輕撫在他臉龐，少女歪了下頭，又一遍地反問道：“段年，你在強迫我嗎？”
錮在腰間的手鬆開，被她直視的少男狼狽地移開目光，張揚的紅發都在此刻垂落下來。
糾纏的雙手失了力氣，隻餘他宛如示弱的小指勾在指尖。
祈安輕而易舉地就能甩開他，可沉默半晌，她還是由著他勾住自己的尾指。
“你猜到我要說什麼了。”
她陳述道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段年隻是低著頭，語氣沉悶地否認。
“那我現在告訴你。”祈安不置可否，隻順著他的話道：“我們...”
“珍珍！”
他打斷她，聲音是難得的驚慌失措。
“不要...珍珍，寶寶...”
“求你...”
哽咽的懇求被他斷斷續續地說出，祈安垂著睫看他，輕歎一聲，用指尖將那滑落的淚珠接住。
“你還喜歡我，不是嗎？珍珍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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捧住她的掌心，段年像是尋回失而複得的珍寶，語氣欣喜若狂。
“段年，我想了很久。”
語氣放柔，熟悉的無奈笑意在她眼裡浮現，每一次，她這樣的模樣都會讓他產生無限安心，仿佛無論他如何，她都會用所有包容著自己。
可這一次，不再是甜蜜的溫柔。
抹去淚珠的動作那樣輕柔，她身上熟悉的清香也儘數將他包圍，可心臟卻在這樣柔軟的瞬間極速下墜。
“我太忙，你也是，時間和許多瑣碎耗儘了我們的心力，”她頓了頓，聲音平緩道：“也磨平了我對你的喜愛。”
“我花了這麼久的時間想調整好自己，但卻還是做不到，我很抱歉讓你這麼傷心，但長痛不如短痛，與其到最後鬨得轟轟烈烈，不如趁早斷掉。”
“這樣對你我都好。”
她垂眼看著那勾著自己、搖搖欲墜的指尖，輕聲說道：“你那般聰明，應該知道這是最好的結果。”
說罷，她稍用力想甩開他的手，可卻被握得更緊。
“感情被磨平可以再生，你如果覺得心力不足我也可以成為你的依靠。”
他垂著頭，聲音沙啞。
“是我的錯，是我沒有及時給你足夠的安全感和依靠感，是我讓你疲憊了，珍珍，是我的錯。”
祈安愕然地看他，卻見少男緩緩抬起的金眸裡恍惚有火在燒。
眼尾淚珠搖搖欲墜，可他的神情卻是意外地平靜堅定。
“你想分手，好。”
他直勾勾地盯著祈安，“我答應你。”
少女微訝，抬眼和他對視。
“別驚訝，”段年勾了勾唇，掩住眸底的痛楚，“你恢複了單身，我就能追求你不是嗎？”
祈安輕歎一聲，“段年，你不必如此。”
“不要對我這麼殘忍，珍珍。”
他執著她的手，將她的指尖點在自己溢出淚水的眼尾。
“你知道的，我不能失去你。”
“隻是一個追求者的身份，也不可以嗎？”
少女不忍地拭去他的淚珠，聲音輕柔卻殘忍：“那你想過嗎，若我有了喜歡的人呢？”
金眸裡水光劇烈振動，隱在暗處的手緊握成拳，早就結痂的傷口隱隱有了卷土重來的架勢。
麵前神情溫和的少女還在蹙著眉等他的回答。
段年眼睫輕顫，乾澀的喉嚨都在發燙，卻還是如她所願，緩緩道：“那我便退出，祝你幸福。”
假的。
看著她輕鬆的眉眼，段年麵無表情地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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