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沉的?,快要睡著。
“困了就回房間睡吧,我抱你過去。”
“不?就在這裡”
“這樣會著涼的?。”
盛夏已過,快要入秋,秦建同才囑咐過不?能受涼。
程訴另一隻手也攬上了祁知禮脖子,明擺著就是不?走的?意思。
“給你慣得嬌氣了。”
書?房裡有條毯子,被祁知禮拿來裹在程訴身?上,嘴裡說著程訴嬌氣,心裡卻不?知道多喜歡她嬌氣。
“嗯,就是被慣得嬌氣了。”
程訴甚至也大方承認了他扣下的?罪名。
祁知禮想起程訴剛回京城那會兒,頭磕到方向盤上磕出了血,他給她上藥的?時?候,她可能忍了。
程訴說,程韻總說她像塊木頭,祁知禮也曾這麼覺得過,但他很高?興,他能看到木頭也有柔軟的?一麵。
會議提前結束,祁知禮將程訴抱回房間她也沒醒,想來是真的?累壞了。
他慣著程訴,程訴也慣著他,每晚的?索取她好像都不?會拒絕,偶爾惹急了,或許會罵他兩句,但在祁知禮耳朵裡那都不?是罵人。
可能是熬了夜,祁知禮第二天?早上有點起不?來,鬨鐘響了兩遍,程訴都醒了,祁知禮還抱著她不?動。
“祁知禮你快點放開我!”
“不?放,你再陪我一會兒”
“你不?上班我還要上班呢!”
從宜前段時?間已經辭職了,華悅最近還有新項目,程訴一個人坐鎮,不?比祁知禮輕鬆。
“這個班有什麼好上的?,我昨晚就說了,我想做個昏君。”
將已經到床沿的?程訴拉回來,又扣在懷裡。
“溫香軟玉在旁,程訴你就讓我多抱一會兒。”
祁知禮沒完全醒,眼睛都沒睜開一下,但力氣大得很,程訴掙脫不?得,隻能被他禁錮在懷。
“但我不?要做禍國的?妖妃啊。”
祁知禮聽到她這話就笑了。
“行?,你不?是妖妃,那我來做妖妃。”
這人真說到做到,轉手就跟周西說不?去公司了,然後問程訴願不?願意留下來陪他。
祁公子勾引人的?手段真是一點都沒退步,反而越發純熟,程訴向來招架不?住,和他在床上混到天?黑。
祁知禮把?禍國妖妃的?名頭坐實,程訴反而變成了昏君,明天?去辦公室大概有比她人還高?的?文件等著她批。
混完一天?,程訴在祁知禮肩膀上咬了一口控訴他的?罪行?,祁知禮說帶程訴出門吃大餐補償。
“程訴,感?覺你最近好慣著我,好黏著我。”
好像祁知禮說什麼她都會答應的?,唯一沒被答應的?大概隻有他讓她叫“老公”這一件了,程訴臉皮薄得很,每次拿這個逗她都會沉默臉紅。
“我順著你還不?好?”
“沒說不?好,就是”
“讓我有種不?真實感?,就好像過完今天?,你就要離開我了,好像這輩子的?黏膩都在今天?用完了。”
明明他該是很高?興的?,但不?知道為什麼,他心裡最多的?情緒居然是害怕,他害怕程訴的?離開,儘管一切都那麼好,儘管程訴看起來一點都沒有要離開他的?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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