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兩銀子找了些人來做簡單的灑掃。
聶桑坐在門口喝茶,發現有一男一女站在門口望著招牌。
那兩人一邊嘆息,一邊抹眼淚。
「兩位這是怎麼了?」
女人吸了吸鼻子,「我叫趙春花,這是我男人王鐵柱。以前這是咱們的鋪子,可惜生意太差了,我們就是不甘心。」
「那你們的意思是?」聶桑試探問。
王鐵柱嘆息著,「本想著再試一把,準備東山再起的,可現在鋪子被人租走了。」
王鐵柱說著情緒上來了,失控地扇自己巴掌。
「都怪我,做啥啥虧,啥都做不成,做不好,我就是個廢物。」
趙春花拉著他,兩人一通哭。
聶桑有些無語又尷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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