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67章 跟俺師父鬥，你們還嫩點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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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掃向嫦娥，嫦娥還在殿角站著，舞衣還沒換下來，臉色煞白，低著頭不敢動。
玉帝的臉終於掛不住了，一拍扶手站了起來。
“菩提祖師，朕敬你是前輩，但這裡不是靈台方寸山，這裡是淩霄寶殿！”
菩提祖師沒有後退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這一步讓整座淩霄寶殿都在顫抖，穹頂上的星辰珠又掉了幾顆，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淩霄寶殿？好。貧道就在淩霄寶殿上問問你，西天取經到底是什麼？是如來要傳佛法，是佛門要把手伸到東土來。你身為道門領袖，三界之主，不但不攔著，反而幫著他一起算計貧道的徒兒，你這是吃裡扒外！”
最後四個字落下的瞬間，殿中的議論聲突然大了起來。
太白金星的白須抖得更厲害了。
李靖低著頭，看不清他的表情，但他握劍的手在晃動。
哪吒站在他身後，嘴角上揚，那笑容裡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痛快。
二十八星宿、九曜星官、十二元辰，竊竊私語聲像潮水一樣在殿中蔓延開來。
有人說祖師這話說得重了。
有人說不重，玉帝這些年的確太偏向靈山了。
也有人不敢說話，隻是低著頭，假裝什麼都沒聽見。
玉帝的臉色鐵青，他的手指在龍袍下緊握成拳，指甲嵌進了掌心。
“祖師，朕沒有偏向任何一方。朕所做的一切，都是為了三界的安定。佛門東擴，是天命所歸。道門退讓，是天數使然。朕不能因為一己私心，逆天而行。”
菩提祖師看著玉帝，臉上露出哀其不爭的表情。
“天數？天命？玉帝，你在天庭坐了這麼多年，難道不知道天數是誰定的？天命是誰寫的？你把這些推給天數天命，不過是給自己找一個心安理得的借口罷了。”
玉帝的嘴唇動了動，沒有說話。
菩提祖師朝前又走了一步，直直地盯著玉帝的眼睛。
“貧道今日來，不是跟你論道的。貧道的徒兒頭顱在你天庭，你交出來，貧道立刻就走。”
玉帝猛地抬起頭。
“朕說了，頭顱不在天庭！”
菩提祖師的手在袖中攥緊了。
“你說不在就不在？鎮元子說頭顱在天庭。貧道徒兒的雙腿在東海之眼，雙臂在珞珈山，軀乾在五莊觀。所有的線索都指向天庭，你告訴貧道不在？”
玉帝的語氣中生出了憤怒的感覺。
“朕不知道鎮元子為什麼這麼說，朕隻知道朕這裡沒有，淩霄寶殿、瑤池、三十三重天，朕翻遍了，從沒見過什麼頭顱！”
“好一個沒見過！好一個三界之主！”菩提祖師的聲音如雷霆炸響，“貧道的徒兒被你算計，被西方教的人打死，魂魄飄零，肉身碎裂，四處尋找自己的頭顱，你告訴貧道不知道！”
一股威壓席卷過去。
玉帝身後的九龍寶座轟然碎裂，化作漫天的金粉。
帝袍被氣浪吹得獵獵作響，冕冠上的珠串搖晃不斷。
“菩提，既然你想跟朕動手，那我就不客氣了！”
玉帝厲聲道：“托塔天王聽旨，馬上拿下菩提祖師！”
聽到這個命令。
李靖一個趔趄，差點摔倒。
讓自己拿下菩提祖師？
玉帝，你是開玩笑的嗎？
對方是什麼修為？
我是什麼修為？
讓我對上他，你是讓我送命啊！
“嗯？！”玉皇大帝冷眼掃過去，向對方施壓。
如果托塔天王敢公然抗命，那天庭必然沒有他的位置。
沒辦法，考慮再三，李靖隻能硬著頭皮上了！
“四大天王，布陣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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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大天王從殿門兩側飛身而出。
魔禮青手持青雲劍，魔禮紅混元珠在手，魔禮海背背碧玉琵琶，魔禮壽腰纏花狐貂。
四人分站四角，將菩提祖師圍在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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