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5章 這位大能的麵子，給還是不給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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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上老君沒有說話。
靈寶天尊站起身來，青色道袍在身後獵獵作響。
“元始天尊說這是天命，你說這是規矩。你們兄弟情深，截教弟子的命就不是命？金靈聖母、無當聖母，她們被封神榜困了多少年？龜靈聖母至今還在輪回中受苦！你讓貧道握手言和？貧道拿什麼臉去見那些死去的弟子？”
太上老君有點尷尬。
靈寶天尊看著他，眼中的怨氣像一團燃燒了數千年都沒有熄滅的火焰。
“師兄，你今天來，是替元始天尊當說客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替你自己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那是替誰？”
太上老君抬起頭，看著靈寶天尊的眼睛。
“替道門。”
靈寶天尊愣了一下。
“道門？師兄，你什麼時候這麼在乎道門了？當年封神的時候，你在乎過道門嗎？你在乎過截教嗎？你在乎過貧道嗎？”
“貧道在乎。”太上老君誠然道，“但貧道那時候覺得，封神量劫是天命，誰都不能逆天而行。”
“現在呢？”
“現在貧道不這麼想了。”
靈寶天尊盯著對方。
他知道太上老君這次前來，定有深意。
不過對方到現在還沒有把話題拉回到正途上。
靈寶緩緩坐回了蓮台上。
“師兄，你今天來，不隻是說這些吧？”
太上老君深吸一口氣。
“貧道可以讓你不再被軟禁。你可以自由出入上清天。”
靈寶天尊冷嗤了一聲。
“不再軟禁？師兄，你怎麼讓貧道不再軟禁？是元始天尊同意了？”
太上老君沉吟一會兒。
“貧道還在跟他說。”
靈寶天尊笑了，那笑容裡滿是嘲諷。
“還在跟他說？那就是還沒說。師兄，你什麼都沒辦成，就來跟貧道開空頭支票？”
老君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師弟，貧道是來跟你商量的。不是來求你的。”
“商量什麼？商量怎麼讓貧道跟元始天尊握手言和？商量怎麼讓貧道當你的刀子，替你去砍西方教的人？”
太上老君站起身來，拂塵握在手中，灰色道袍在靈寶天尊的青光中顯得格外黯淡。
“師弟，貧道知道你委屈。封神的事，是貧道對不住你。但西方教的事，不是貧道一個人的事，不是你一個人的事，是道門所有人的事。菩提祖師一個外人都在替道門奔走，你我身為三清，難道要在旁邊看著？”
靈寶天尊道。
“師兄，你讓元始天尊親自來跟貧道說。他來了，貧道就聽。他不來，你說什麼都沒用。”
太上老君看著靈寶天尊那張冷峻的臉，知道再說下去也不會有結果。
他轉身朝殿外走去，走了幾步又停下來。
“師弟，貧道會讓元始天尊來的。你等著。”
靈寶天尊沒有回答。
太上老君的身影消失在碧遊宮的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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靈寶天尊坐在蓮台上，看著老君消失的方向，目光複雜。
他不恨太上老君，他知道這位師兄當年也是被元始天尊利用的。
但他恨元始天尊，恨得牙癢癢。
讓他跟元始天尊握手言和？
做夢。
除非元始天尊把他的弟子們還給他。
但那是不可能的，死了的早已上了封神榜，入了輪回的早已忘了前世。
他閉上眼睛，青色光芒在蓮台上緩緩流轉。
“菩提祖師出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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