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。
瞬間了然。
恐怕都是從這些書裡學來的吧。
夏利搶這些書,不是白搶,而是真的學習了。
單純的強盜不可怕,就怕強盜還有文化。
他搶就也就搶了,他還有理了。
就在林芝打算和夏利好好詭辯一番時,一個粉色的腦袋,從背後靠了過來,輕輕擱在她的肩頭。
是伽羅。
蛇類喜陰。
受精神體的影響,太陽直射,對伽羅來說,並不算舒服。
但他又不願意離開林芝。
所以,一直都乖乖地蹲在林芝背後的地板,不吵不鬨地睡著覺,直到被林芝和夏利說話的聲音吵醒了。
“媽媽,伽羅的腿有點麻。”伽羅用臉頰軟軟地貼著林芝,旁若無人地撒嬌,成功將林芝的注意力從夏利身上拽了過來。
林芝笑著摸了摸伽羅的圓腦袋:“要睡回去睡。”
誰家的好孩子蹲在地上睡覺?
當然不舒服。
“嗯~不要。要媽媽陪。”
伽羅的撒嬌已經到了一種渾然天成的程度。
在他看來,自己本來就是最討媽媽喜歡的好孩子,撒嬌有什麼錯?
因此,他做出來的時候一點負擔都沒有。
然而這幕落在某人眼裡,就不太美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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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利的目光落在那顆礙眼的粉色腦袋上,眼睛危險地眯起。
書裡怎麼說得來著?
先帝創業未半而中道崩殂。
在搶奪聖母寵愛的道路上,這條粉色的大蛇,就是他最大阻礙!
夏利皮笑肉不笑:“都多大了,還要人陪著睡覺,丟不丟人?”
明明已經成年很久,卻還裝嫩,不要臉!
伽羅收起溫情,麵無表情地瞥了夏利一眼。
臭貓還以為自己看不出他的心思,不就是來和自己搶媽媽的嗎?
說得冠冕堂皇,背地裡不還是想晚上偷偷溜進媽媽的房間?
兩人視線在空中短暫交鋒。
已經不止有電流這麼簡單了,簡直像是有數百柄機關槍,在中間無聲地掃射,彼此都已在心中將對方淩遲了一萬遍。
伽羅先收回了視線,委屈地撇撇嘴,再次貼向林芝:“媽媽,伽羅是不是真的太粘人了?可是……不依賴媽媽真的算長大嗎?”
“誰說的?”林芝對答如流,“那隻能算媽媽沒用。”
小蛇等了她十年,多寵寵又怎麼了?
林芝收起書,將懷裡的小黑貓放到地上:
“找你主人去,夏利,我先走了。”
夏利見林芝真的答應了伽羅,要陪他去睡覺,不可置信地睜大了眼睛。
開什麼玩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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