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,仿佛整個世界都被白色的霜花所覆蓋。寒冷的冬日再次降臨人間,讓人不禁想起了上一次假身花蓮說話的時候,那已經是九個多月前的事情了。
在這漫長的守靈日子裡,我一直保持著沉默,就像一個真正的啞巴一樣。沒有人與我交流。我隻默默地守在太後的陵邑
一如既往,我靜靜地站在窗前,凝視著窗外的景色,思緒如潮水般湧動。突然,一個輕微的聲響從我的身後傳來,仿佛有什麼東西輕輕觸碰了一下我的肩膀。我猛地回過神來,轉身一看,隻見一個宦官正站在我身後,臉上露出一絲微笑。
這個宦官我認識,他是鄧貴人手底下的人,名叫郝媛。他身材矮小,麵容圓潤,給人一種和藹可親的感覺。然而,當我看到他時,心中卻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。
我沉默了片刻,終於開口說道:“貴人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嗎?”這是我閉口不言許久之後,第一次重新開口說話,連我自己都感到有些驚訝。
郝公公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我的異樣,他用一種輕柔的、像小女孩一樣的聲音回答道:“貴人那邊給姑姑送了一些東西,小臣隻是過來通稟一聲。如今話已送到,姑姑若無其他事,小臣就應該回去複命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就在郝公公轉身準備離去的時候,我迅速地反手將一塊銀子和一點特殊的東西塞進了他的袖子裡。這一切發生得如此之快,以至於郝公公完全沒有反應過來。
然而,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郝公公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或者情緒波動。他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,毫無默契地轉身就走,甚至沒有多看我一眼。
回到鄧貴人的嘉德宮裡,郝公公小心翼翼地從袖子裡掏出我剛才塞給他的那東西,然後畢恭畢敬地呈到鄧貴人麵前。
鄧貴人微笑著接過,看似漫不經心地展開,其實心裡早就對這東西充滿了好奇。隻見上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,初看之下,似乎隻是一些再平常不過的家常話。
“貴人安好,秋日落葉隨秋風往冬,如飄飄落雪將至。”郝公公輕聲念道,聲音柔和而清晰。鄧貴人微微點頭,示意他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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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待得春暖花開,春秋複春秋,必有大甘霖。”郝公公念完後,稍稍停頓了一下,然後解釋道:“這幾句話的意思是說,最近這段時間還會有幾場大風,宮中恐怕不會太平,就像雪崩之前,落雪會不斷積累一樣。不過,等到合適的時機到來,就如同春天冰雪開始消融,大團大團的雪崩就會準備開始。而到那個時候,必定會有一場雪崩後的好處,就像甘霖滋潤大地一樣。”
鄧貴人靜靜地聽著,她當然明白這些話的真正含義,但有一個直接翻譯的人在身邊,很多時候不用自己費那麼多神。
在接下來的兩天裡,一切都異常平靜,沒有絲毫的風吹草動。時間就這樣慢慢地流逝著,仿佛永遠都不會有什麼變化。然而,永元10年12月8日,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——郝公公。
這一次,郝公公帶來的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消息,而是一首詩。詩的內容如下:“寒梅未肯落,獨抱歲寒枝。遙想青鬆下,故人應念慈。”這首詩的字麵意思是:寒冷的梅花不肯凋謝,獨自抱著歲寒的樹枝。遙想在青鬆下,故人應該會思念我。
如果將這首詩翻譯過來,它的含義就更加清晰了:“些許風霜罷了,三年五載,終得所歸,我想你了,軸丫頭。”從這首詩中可以看出,寫信的人經曆了一些艱難的時光,但他堅信最終會有所收獲。同時,他也表達了對“軸丫頭”的思念之情。
至於為什麼鄧貴人過了這麼久才回信,原因其實很簡單。此時已經臨近年關,按照臘月的習俗,人們通常會互相贈送禮物。鄧貴人可以借著這個機會,提前給我這個宮外之人送點東西,既合時宜又有分寸,無論哪邊都不會有什麼閒話可說。
然而,與此同時,陰皇後那邊也開始有了一些動靜。在這樣的情況下,隻有隱藏得更深,才能平安度日。
沒過多久,我便迅速地將另一封回信書寫完畢。公公接過信後,如疾風般匆匆離去,朝著宮中疾馳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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