淵捏爆別人的腦袋，見識過陸淵引雷劈死宗師。但眼前這種直接把一個大活人從物理層麵上抹除，變成一捧無機鹽灰燼的手段，徹底擊穿了他的認知底線。
「林震。」
陸淵的聲音從頭頂傳來。
「在!陸先生您吩咐!」林震的額頭貼著冰冷的地磚，聲音嘶啞。
「防空洞底下的管子我已經掐了。把那個老瞎子和周工送去醫院。」
陸淵轉過身，看向防空洞出口的方向。
「另外。給京城的李老帶句話。」
林震趕緊豎起耳朵。
「天監局總部的屋頂漏雨了。我今天心情不好。準備去幫他們把房子拆了。」
話音落地。
空氣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爆裂聲。
林震猛地抬起頭，走廊裡已經空無一人。隻有幾張廢紙被狂暴的氣流卷在半空中打著旋。
......
下午兩點。京城防衛區地下指揮中心。
刺耳的紅色警報燈把整個大廳染成了血色。
幾十個雷達操作員的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。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上，一個紅色的光點正在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，從江南省的方向直插京城。
楚建國一把推開大門，大步流星地衝到主控台前。
他那張國字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「目標身份確認了嗎!是不是海外的洲際飛彈!」
雷達主管滿頭大汗地轉過身，聲音都在打飄。
「報告首長!不是飛彈!沒有尾焰熱源!沒有雷達反射截麵積的金屬特徵!」
主管咽了一口唾沫，指著屏幕上那串跳動的數據。
「目標高度三千米。速度......馬赫十五。而且還在加速。這種體積和熱量特徵......像是一個人。」
整個指揮中心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。
馬赫十五。三千米低空。
這意味著這個物體完全無視了空氣阻力產生的幾千度高溫。這種速度下，就算是一塊鈦合金隕石，也早就被燒成了灰燼。
楚建國雙手撐在主控台上。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他想起了半個小時前，林震從江南用加密頻道傳回來的那條絕密口訊。
「天監局總部的屋頂漏雨了......」
楚建國閉上眼睛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
「取消所有防空飛彈的鎖定。命令沿途所有空軍戰機立刻返航降落。」
雷達主管愣住了。
「首長!目標直奔西山方向!那裡是天機閣總部和部分老幹部的療養區!如果不攔截......」
「拿什麼攔截!」
楚建國猛地睜開眼睛，一巴掌拍在合金桌麵上。
「拿人命去填嗎!天牢底下那顆五千噸當量的戰術核彈都沒把他炸死!你們覺得防空飛彈對他來說算個屁!」
楚建國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。
「接天監局總部。接李老。」
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。
「我是楚建國。通知西山天機閣方圓十裡內的所有人，三分鐘內全部撤離。不撤的，就算作泥石流自然災害處理。」
掛斷電話。
楚建國看著全息屏幕上那個已經跨越了黃河防線的紅色光點，苦笑了一聲。
「京城這幫不知死活的世家。惹誰不好。非要去動那個活閻王的底線。」
......
京城西山。天機閣總部。
這是一座占地極廣的仿唐代古建築群。隱藏在西山深處的風水大陣中，常年被一層淡淡的白霧籠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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建築群最深處的天機大殿。
大殿中央，挖出了一個直徑十米的下沉式水池。池子裡裝的不是水，而是劇毒的液態水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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